哈迪斯扭过头也是异道“这种事你要我来做?明明刚刚还说我是教国之王,有让君王做这种事情的吗?”
“我是没有从你身上感受到一点君王的威严。”拉裘丝嘴上这样说著,还是把少女扛在了肩膀上,和络腮鬍一样的做法。
哈迪斯看著拉裘丝那粗鲁的抱法,只得过去接手,把少女横抱在身前,就她那种抱法招摇过市,指不定会让人產生误解。
“教国又不是君主国家,虽然我统领教国,但是我可没觉得应该如君主一样整天扳著个脸,装作很有威严,难道你喜欢天天和这样的君主呆在一起?”哈迪斯问道。
刚来到教国的时候,哈迪斯的確有过故作威严了一段时间,不过那个时候还未对教国完全放心,不得已而为之。
如今教国这一眾领导层对他忠心的不能再忠心了,甚至还因为心中產生杂念而特意向他请罪,
让他哭笑不得的同时,也渐渐捨弃了那装模做样的威严。
反正他不管有没有君王样,神官长们对他都是一个態度,威严是为了维护统治需要,他发现自已压根就不用怎么维护。
毕竟实力摆在那里,只是一个记忆操作魔法都让他们心惊胆战了,再天天摆出一副君王姿態,
不得把他们给嚇疯了。
他的实力是基石,若是他没有了实力,教国还会不会如此?嗯。。。哈迪斯从来不假设不存在的问题,那就是自寻烦恼。
况且换个角度来说,如果因为实力问题让教国倒戈,那他现在每摆出一份威严,都会是为自己的坟墓挖一杯泥土。
拉裘丝的这个態度他倒是觉得刚刚好,没有因为他的身份而显得拘谨,就和对待普通人一样,
这让他感到很舒適。
哈迪斯能有这样的感觉与在原世界中的经歷无法分割,因为身份的问题,周围人都簇拥著他巴结他,或者利用他,暗算他,让他渐渐变得不想与人交流。
神官长们的態度其实他挺烦的,表现得太卑微了,没有一点正常的上下级关係,倒是安蒂莉妮还有西里尔,逐渐放开了一开始的拘谨,这让他很受用。
不过哈迪斯也不会傻到作为教国的统治者一点威严都不要,在一些必要场合,还是需要保持一些严肃性。
拉裘丝对哈迪斯的论调颇为赞同“你说的对,君主隨和的话,相处起来会轻鬆不少,也更能俘获人心,国王陛下就是如此,但是,没有威严的话,也无法管理好手下。”
那是因为没有实力。”哈迪斯洒脱一笑说道,
拉裘丝闻言想了想说道“好像也確实如此,如果国王陛下的实力能够完全压制那些大贵族,他的隨和態度就是加分项。。。唔。。。但是。。。。。”
拉裘丝用力的摇了摇头,握著拳头对著面前的空气一阵小碎拳,神色看起来有些崩溃“感觉这个问题太复杂了,反正我也没有机会坐到那个位置,想那么多干什么!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保护好自己在意的人就好了!”
“明明是你提出来的。”哈迪斯看著如小女孩状的拉裘丝,突然感觉她有点可爱了,真是一个活泼的女孩。
“总之,我虽然感觉能和你这样相处很愉快,不过在一些特定的场合,至少也要有一国之君的感觉吧,否则別人会轻看你。”拉裘丝认真的建议道。
“不劳您操心,我心里有数。”哈迪斯撇嘴说道,隨后露出一副好奇之色“对了,有个事情想要问问你。”
“什么事情?”拉裘丝问道。
“就是。。那个。。。暗黑刃超弩级衝击波,是个什么技能?还是说是那把武器的技能?那把剑。。。
有那么厉害?可以。。。唔。。可以吞噬一个国家?还是说你曾经试验过?”哈迪斯问道。
虽然儘量不去查看与那天不相关的记忆,不过还是看到了一些,当然哈迪斯不是故意的,毕竟看记忆也不能准確定位,只能看一点,调整一点。
在看到拉裘丝对那把剑自言自语的时候,哈迪斯脑海中蹦出来的第一个词就是中二病,不过在想到这是个魔法世界,似乎又合理合规。
因此他也不敢肯定了,那把剑被飞鼠夺去,如果真的有那种效果,是一件极为棘手的问题,他不得不去预防这个问题,做出对策。
“呢”
拉裘丝呆了呆,脸蛋突然一下红的如熟透的苹果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