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我一个小小女子,却莫名其妙地跟离魂草有了关联,若是不查清楚,我担心……这会是朝著阿璟去的。”
她说得认真,李瀚的眉头却皱得厉害,
“王爷是个閒散王爷,这么多年就是个混不吝性子,却根本没有做出什么危害旁人的出格举动,怎么会招惹到旁人?”
谢若棠苦笑一声,道:
“阿璟是我未来的丈夫,任何人都能够看轻他,可我不能。
况且,我自小都是被捧著长大,在京城我不说也要过上这样的日子,可至少不该得到耻笑。
所以……
他收了心,也开始学习起来。
虽是有些磕磕绊绊,但总归是好事儿。
如今东宫未定,我担心,是有人坐不住。”
李瀚的脸色越发的凝重,
“这话不可胡说。”
“因为李伯伯是真心希望阿璟好,所以我才敢如此坦言。”
谢若棠幽幽道:
“瞧著是两姐妹扯头的事儿,可若是能成,阿璟娶不娶我都会受到牵连,彻底失去所谓的机会。”
“这……”
倒是言之有理。
李瀚的神色有些挣扎,谢若棠站起身来,道:
“离魂草一事,已经將我牵涉其中。
若是我不能够查出內情,將背后之人揪出来,只怕多年前的惨剧又要重演。
不管是若棠为了自己,还是牵涉其中的太傅府,阿璟,又或者是为了百姓,这些是必然要查的。”
李瀚嘆了口气,
“我也没说不帮你。”
谢若棠眼睛一亮,
“李伯伯答应我啦?”
“不过是调取这些东西,我差人去户部取来。”
李瀚沉吟道:
“只是这事儿毕竟是有风险的,真要是如你所说,必然是不简单。
无论如何,你且护好自己。”
谢若棠立刻点头,让雀儿將既白连夜找的名单给了李瀚。
她在京城中並无什么势力,谢清榆一向自詡清流,並不与朝中人过多结交。
而自己,还將户部尚书慕大人的亲女儿给弄到了山上待著,慕城都恨不得杀了自己,又来一个慕顏儿作梗。
即便慕尚书愿意不计前嫌,也不见得这几个人不使绊子。
保险起见,不如让李瀚这个京兆尹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