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屋子,还是当初大傢伙儿帮忙搭的,后来我去胭脂店卖胭脂,老路给他娘买,刚巧遇上了,一来二去,也成就了姻缘,这才从这个地方搬走。
哪成想,兜兜转转,这儿成了我们最后的容身之处……”
说到这儿,她的脸上有些不好意思,
“兴许这就是命,加上左邻右舍的都帮了我们,我也就不想走了,在这儿……也挺好的。”
谢若棠没想到是这个原因,有些惊讶,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静。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选择。
就像是京城再繁华,可若是她选,她还是想回到外祖他们身边。
就算是贫穷,就算是地方荒凉,甚至她没有什么大小姐的身份都行,只要身边能有自己所珍视的外祖他们。
这一点,她倒是跟路大嫂共情了。
谢若棠说话的声音也软了许多,
“大嫂是性情中人,这乌衣巷,看来也並非是旁人口中的三教九流之地。”
“都是被逼到绝路的可怜人罢了。”
路大嫂苦笑一声,
“不是谁都有老路这样好的运气,能够遇见您这样的主子。
就像是那东头的姑娘,生得漂亮……她不该生那么漂亮的。
听说是被什么御史家小舅子府上管家的儿子给看上了,她倒是很平静接受。
不过也是,她不接受,那人也有百种法子让她不舒服,更何况她还有弟弟妹妹。
虽然现在还住在这儿,但吃喝不愁,自己也能学做一些绣活儿,算是门手艺。”
路大嫂是个温柔的人,说起话来不疾不徐,谢若棠倒是很乐意听她说著这些跟家常一样的话,冷不丁听见御史家时候就正了身子。
等到路大嫂说完,谢若棠追问,
“京城御史有好几个,是哪个?”
见谢若棠感兴趣,路大嫂便就开始用力回忆,
“好像……好像姓秦。”
“秦御史的小舅子,秦早?”
“是了是了。”
路大嫂连忙点头,
“这男方和女方一个姓结合的不多见,就是叫秦早。”
谢若棠当即站了起来,
“大嫂,可否帮我引荐那位姑娘?”
路大嫂愣住,
“这……”
“不行吗?”
“那倒不是。”
路大嫂嘆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