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若棠看著跃动的烛火,眉头紧紧锁起来,
“还没有王爷的消息吗?”
“还没。”
雀儿也奇了怪,
“按道理说,依照王爷那个黏人劲儿,怎么著也该现在给您消息。
就算是没有书信,那也应该有口信,至少说说在大皇子那里有没有问道什么吧……”
谢若棠的眉头锁得更紧了。
而被惦记的沈临璟此刻正在沈临渊的宫中,正强势的模样,突然就是两个大大的喷嚏。
沈临渊笑了笑,
“夜深天凉,二弟,我的確不知道那群人的尸体在何处。
你问我再多,我也没办法帮你。”
“这话你骗骗別人也就算了,怎么还在这儿哄我?”
沈临璟揉了揉鼻子,依旧是玩世不恭的笑,
“这事儿关係到本王未来妻子的安危,也的確是不得不慎重。
喂喂,大哥,別是那群人就是你安排的吧?”
“二弟的意思是,我对自己人下手?”
沈临渊也没有动怒,只是將手上的书合上,脸上的神色变得冷淡起来,
“我即將就要前去百越,为何要做这些?
更何况,我跟谢大小姐无冤无仇,又何必要横插一脚?”
“你的確跟若棠无冤无仇。”
沈临璟低笑一声,眼中却没有丝毫的笑意,
“在娶妻之前,你也不止一次的跟父皇提过,要若棠能够嫁给自己。
只是父亲一直顾念这是皇后的恩人,姻缘也该有她自己做主,所以你才放弃了这个想法,转而去拉拢顾知舟。
可如今若棠並不愿意去扶持顾知舟,你就想自己收入囊中……
大哥,这世界上没有那样多的好事儿,全叫一个人占齐。
你们试图趴在一个女子的身上敲骨吸髓,不觉得噁心么?”
“二弟,我想,你是真的误会了我。”
沈临渊眼中无奈,
“我的確起过要娶谢大小姐的心思,可时过境迁,我已经有了妻子,甚至你皇嫂已经有了身孕,我又为什么呢?
至於顾知舟,他虽说是落魄侯府之子,可年轻气盛,腹中也有才华,我为何不能用他?”
这一番话听著像是没有任何的漏洞,沈临璟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