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这两日心中情绪不是很好,下手也就稍微重了一点点……
真的只是一点点,奴婢都没使劲儿呢!
他脸上破的那些地方,是他自己跑路,结果不小心给摔的!”
谢若棠知道雀儿会下手,但也没想到这手下的这么黑。
她蹙眉道:
“你下手太重了些,雀儿。”
刘利已经成了一条缝儿的眼睛一亮,疯狂点头。
可下一刻就听见谢若棠道:
“你打成这样,要是说不出话了怎么办?
下次要是再想撒气,你就先让我审完了再动手。”
刘利僵硬:“……?”
雀儿笑嘻嘻的点头应下。
谢若棠这才將目光放在了眼前人身上,让雀儿扯下破布,刘利立刻怒声道:
“谢大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仗著自己是未来寧安王妃的身份,就要这样欺负我一个普通人?!”
谢若棠勾了勾唇,
“你是觉得,我看起来很软和,很好欺负吗?”
雀儿立刻上前扯住他的衣领,狠狠的就是两个耳光下去,
“面对小姐就別偷奸耍滑,说不清楚小姐想知道的消息,你也就不必走了!”
“我要说什么?!”
刘利疼的话都说不清了,气得浑身打摆子,
“我不过是在家中睡觉,莫名其妙就被打一顿抓到这儿来,谢大小姐权势遮天,我认栽行不行?
你把我给放了,我不提这事儿了还不行吗?!”
“刘利。”
谢若棠將头髮轻轻地拨弄著,唇角勾起,
“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我问你,流言是谁传的。”
“这跟老……我没有关係!
是阿秀那个贱人出去胡说的!”
刘利咬死不承认,
“阿秀就是妒忌您,我跟这事儿的確没有关係!
若是说有关係,那也是因为我这个人心里头捨不得她,怕她担责,这才將人打了一顿关在自己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