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纳尔杜与镶黄旗精锐,死在了这里的话,其后果可是比鰲拜之子惨死更加严重!
“驾!!”
语落,穆里玛一马当先的率眾而出,衝进了王家村。
疾驰之刻,穆里玛无比异常渴望是斥候搞错了情报。
然而,当穆里玛率队衝进王家村,看到了头皮缺失的镶黄旗精锐尸身之后,穆里玛那颗悬著的心,终於死了。
沉默半晌,穆里玛声音乾涩的冲部下开口:“千人队分成十个百人队,留下三支百人队驻守王家村,剩下的七支百人队,散出去搜寻倖存者!”
“喏!”
得到穆里玛命令的亲信部下,立刻翻身上马,传达穆里玛的命令。
“踏踏踏!!”
命令传达完毕,不过剎那。
平静几个时辰的王家村再次踏响起了密集的马蹄声。
半晌后,第一支百人队回返,带队的百人队队长翻身下马,冲穆里玛匯报开口:“稟大人,我等在距离王家村数里外的峡谷中发现了廝杀的痕跡,进入峡谷,我等发现数百名大清骑兵,以及马匹被山石压死,“所有死者的头皮,尽皆被扒下。”
“报!”
“我等在距离王家村数里外的密林中,发现了廝杀痕跡。
“两百余名大清骑兵,被残忍屠戮。”
“————“
伴隨著一条条的情报匯总,穆里玛终於確定,纳尔杜之所以未曾遵从鰲拜的命令,向鰲拜传递情报,不是因为其自持身份,不尊鰲拜將令,而是他以及他所率领的千人队,已经全军覆没了啊!
沉默半晌,穆里玛起身,命令部下道:“给鰲拜將军传讯,“纳尔杜遭遇逆乾部队,镶黄旗精锐千人队,全军抚摸。
“纳尔杜不知所踪————”
信鸽飞舞,临近清晨,终於飞入了辽东城最大庄园之內。
三班倒侍奉信鸽的下人听到性格咕咕声响起的瞬间,立刻上前,摘下信鸽足下绑著的信笺,急冲冲的朝著庄园正厅的方向衝去,向拱卫鰲拜的亲卫通传了信鸽回返的情报之后,鰲拜侍卫不敢怠慢,带上信鸽,步入正厅。
向正在研究军事地图的鰲拜匯报导:“將军,穆里玛大人飞鸽传讯。”
说著侍卫便將性格递呈鰲拜。瞥了一眼信鸽足上锡封完整,明显没有人动过的信笺。
鰲拜方才抬手拆开锡封,观看起了穆里玛的讯息。
“!!!”
看完信笺的瞬间,连夜鏖战,以五万兵力,叩破辽东城的鰲拜,狮眸圆瞪,怒不可遏的举拳砸下。
一拳將桌案砸塌的同时,低吼开口:“虐杀我子,屠杀我侄,令我痛失上千精锐,混帐,混帐啊!!”
“踏踏踏!!”
就在接到穆里玛信笺的鰲拜,怒目圆瞪愤怒嘶吼之刻。
庄园外再次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报!!”
伴隨著脚步声同时传来的还有急切,短促的呼喊之音。
不过片刻,那呼喊之音,便未曾通传的直接冲入正厅。
满心愤怒的鰲拜扭头,便看到头上插著明黄色翎羽的骑兵,望见对方头顶明黄色翎羽的瞬间。
原本处於暴怒状態的鰲拜双眸瞬间澄澈,毫不犹豫的面向来人双膝跪地,大礼参拜开口:“臣鰲拜,拜见天子钦差!”
“將军,陛下与皇祖父摄政王已然同蒙古诸部达成协议,此刻蒙古诸部已然自土木堡进攻逆乾。
“逆乾京营三大营,为保逆乾京师安稳,已然开拔奔赴土木堡。
“此刻正是我等叩破山海关,衝击蓟州城,直击逆乾京师的大好时机。
“陛下同皇祖父摄政王已然带领我大清精锐,奔赴辽东城。
“此刻令將军带领部下,同索尼將军等人合兵一处,攻克山海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