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孔屯说,是在杨县附近一处乡里村舍的厕里將其抓获。
“兄长受苦了~”
梁广起身上前,亲手为符就解开绳索。
符就灰头土脸,浑身血污汗水,双眼怒睁瞪著他,胚一口唾沫迎面飞来。
梁广侧身避过,没有让污秽弄脏袍服。
堂上一眾平阳臣僚,王买德、王镇恶登时皱眉恼怒,冷眼看著荷就。
若非顾及他是大夫人亲兄长,早就怒斥著请求將其斩首。
“梁贼!休要装模作样!今日落败无话可说,要杀要刮悉听尊便!”就赤红双目怒瞪。
“兄长言重了,虽是各为其主,可你毕竟是盈儿长兄,只要不一再犯糊涂,我定保你平安无事?
梁广没有继续走近,负手淡笑道,
“我乃大秦宗亲,岂会投降你这乱臣贼子?休想劝降与我,一刀杀了便是!”
“呵呵,兄长一人生死是小,可你想过尚在晋阳的妻儿?还有远在长安的扶风王?”
符就脸色微变,低下头默然片刻,“既是荷氏子孙,为社稷而亡,也算死得其所,我无悔矣!”
梁广看著他,目光漠然冰冷,语气却故作几分遗憾:“兄长莫要多想,待回到平阳,我再请盈儿前去探望兄长!”
梁广摆摆手,示意城士把符就带下去关押。
“寇君,又见面了!”
梁广负手走到寇遗面前,打量著他,
寇遗满身血污灰土,衣袍槛楼面色发青,身体却没受什么伤。
一眾俘虏里,只有情绪激动的荷就遭到五大绑,其余人都受到客气对待。
寇遗微微指礼,垂头不说话。
“寇君可愿归降?”梁广笑道。
寇遗看他眼,只道了一句“齐王已回晋阳去了”便低下头不再说话。
梁广笑笑,看来想让寇遗归降,还得击破晋阳彻底覆灭符不残余势力。
“诸位呢?也想学寇君,非得等我兵临普阳城下才肯降?”
梁广扫视其余俘虏。
“多谢明公不杀之恩,封劝愿降!”
“焦逵愿降!”
“刘凯愿降!”
“呵呵,甚好!甚好!诸君快快请起!”
梁广將眾人一一扶起身。
这番温和姿態使得一眾普阳降臣颇为动容。
在他们的印象里,梁广是位典型的强悍雄主,侍奉这样的君主一定是如履薄冰,一个动作一句话弄错,就有可能小命不保。
没想到,真实接触下来,梁广给他们的感觉还挺温和谦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