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头髮白的老人跪趴在地上,虽然已经模糊化处理,但是能还是能看见他身上的鲜血痕跡。
而最让人震惊的是,老人撅起的屁股上还插著一把看起来有些老旧的手枪。
从他胯下流出的大量血液判断,凶手应该就是从对著老人的屁股开了一枪,致使对方失血过多而亡。
“……据悉,三名大学生偷走了这位帮派成员的枪械,对其殴打后以极其羞辱的姿势枪杀。目前这三名大学生正在逃亡,警察厅正在寻找和他们相关的线索……”
杨柳忍不住战术后仰,不管怎么说这操作也有点太离谱了。
“这操作……这三名大学生跟这黑道有仇?”杨柳问。
川本一夫摇了摇头:“这位是道仁会的老人,可能確实有人跟他有仇,但绝对不会是这么年轻的小傢伙。”
“道仁会?”
杨柳对於日本黑道不怎么了解,知道名字的大概就是类似於山口组这种组织。
川本一夫闻言给杨柳稍微解释了一下:“道仁会是主要活动在九州北部的黑道,这个组织的前身为『古贺一家』,后面的时候正式成立为『道仁会』。
算是福冈以前统治级的黑道,1986年的时候好像还和山口组发生过衝突。
不过在2006年的时候,因为三代目继承人的问题发生了內乱,最后分成了多个其他的黑道组织。”
“听起来是老一辈的黑道组织啊,怪不得年纪这么大……那就是他仇人的后人?”
“也不是,我调查过这三个人的家庭情况,都是和家里关係不怎么好的那种。
说句不好听的,要是他真跟那些人的家人有仇,这三个人恐怕还得谢谢他。”
“那这些人为什么要这么做?”杨柳这下疑惑了。
要是双方真的有仇的话他不会说什么,毕竟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劝人善良天打雷劈。
但要是双方无冤无仇,哪怕受害者是个黑道这么做也有点太过分了。
“谁知道呢?或许是为了表达自己多余的正义感,又或者只是单纯的找一个能发泄自己心中恶意的猎物而已。”川本一夫大口的喝了一口酒,满脸不在乎。
杨柳看了他一眼,沉默片刻后反而点了点头。
日本是个相当压抑的社会,人们一层一层的受到从上而下的压力,但压力总需要有宣泄口,所以经常会出现各种难以想像的变態案件。
例如日本很少能看见常规意义上的流浪汉。
在公知的口里,这大概是因为日本的“福利”、“社会保障”这类东西的优越。
但事实是,在日本一旦破產,那么你曾经购买的社会福利也会同样被取消。
之所以街道上很少看见常规意义上的流浪汉原因也很简单——因为大部分流浪汉都被人杀了。
曾经就有过经典案件,一群高中生將流浪汉堵在桥洞里,对其进行殴打后又活生生的用火將其烧死。
至於他们这么干的理由,按照他们的回答就是:这些都是对社会没用的人,就算死了也无所谓。
听起来很扯淡的理由,却是他们理所当然施暴的真实原因。
之所以会发生这样的事,本质上来说,是因为在日本人的概念当中高层欺负和霸凌底层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而毫无疑问,那些破產的流浪汉就是处在社会最底层的存在,自然会成为他们压力发泄的对象。
想明白了这一点,杨柳抬起头看向川本一夫:“那么你叫我来是想干什么?不会是要我抓住这三个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