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从国内跟到了国外。
简直就像是个跟踪狂魔一样。
这一点,娄楚觉得自己是没法比的。
如果通过这两件事情,都还不能让娄楚警觉,那他也不配当乔远惜的丈夫。
娄寒温文尔雅的笑了笑,从笑容中看不出一丝一毫情绪的转变。
甚至不知道他是在笑什么?
是觉得娄楚刚才那话很好笑吗?
说实话,娄楚也有点儿看不透。
他这个弟弟啊,还真是高深莫测呢。
从小就把自己隐藏的很深,不知道有多少不为人知的面貌,更不知道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所以娄楚从不与他深交。
因为直觉告诉娄楚,这样的人很危险。
所以一直以来,他们的兄弟关系就是淡淡的,如果各自都能处在合适的位置,互相不去侵扰对方的生活,那就是好的。
可是如果……
分明是娄寒先踏破了这条界线。
“娄总,你这话我就听不懂了,我是来参加婚礼的,难道这也不行吗?”娄寒依旧笑着,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样子。
可是他的语气中,却带着几分凛冽。
让人轻易不敢接近,仿佛受到了威胁。
娄楚也不想跟娄寒让弯子,他特意追过来,就是想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出来。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来的时候,跟乔远惜乘坐的同一辆航班,从位置上来看,当时你应该就坐在她后面,还说你不是别有居心的跟过来?”娄楚质问道。
娄寒依旧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面对娄楚的质问,他可承认可不承认。
因为无论他承不承认,娄楚都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毕竟要去哪里,是他的自由。
“就算是这样,那能证明什么?”娄寒反问娄楚,面上依旧是风轻云淡。
娄楚轻吸了一口气:“证明什么你自己心里知道,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打乔远惜的主意,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哦?娄总好大的口气啊,不知道娄总要怎么对我不客气?”娄寒问道。
娄楚的眼睛里有一瞬间闪过的杀气,面对娄寒的挑衅,他也是一忍再忍。
最后咬着牙说:“如果不是我默许,你以为你还能回来吗?好自为之。”
娄楚就是有这样的底气,敢再娄寒面前说这样的话,娄寒以为自己的行踪能够瞒过所有人,其实娄楚早就知道了。
娄楚如果不想让他回来,其实很简单。
娄寒从娄楚的这一番话当中,可以感受到娄楚的警告和杀气,也知道娄楚很有能耐,可以说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要想弄死他,就跟弄死一只蚂蚁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