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替我母亲操作的投资亏损了近三亿日元,我母亲对此极为愤怒,一直在向他追討,甚至打算起诉他,他就真的没有嫌疑吗?”
此话一出,泉武雄立刻成了全场的焦点。
这人估计也没什么城府,一张脸“唰”地一下就变得惨白,冷汗几乎是瞬间就从额头冒了出来。
目暮警官便问道:“泉武雄先生,这种事你为什么没有主动交代?”
混蛋!这种事怎么能交代啊!
泉武雄不想回答他的问题,看著儿岛千寻道:“你不要胡说,那只是正常的市场波动,社长她说过会理解我的!”
“理解?”
儿岛千寻冷笑一声,既然开了口,她也不再顾忌,“她最近每次见到我,都在骂你是蠢货,毁了她心血,说要让你付出代价,这像是理解的样子吗?这件事公司应该不少人知道吧?”
泉武雄被这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见眾人目光越来越怀疑,顿时恼怒道:“那你呢?你难道就清白吗?你一次次来找社长借钱,每次都被骂得狗血淋头滚出去!你心里就不恨她吗?我上次还听到你对她喊#039;你怎么不去死”!”
说完他似乎还不解气,又指向在一旁作壁上观的吉冈十郎。
“还有你,吉冈常务,別装得跟你没关係似的,社长早就发现你挪用公款了,证据文件就锁在她办公室的抽屉里,她之前还在饭桌上说过要彻底清查帐目,把你送进去!你们难道就没有杀人的动机吗?”
吉冈十郎这下没法看好戏,感觉屁股跟火烧一样,放下抱在胸前的双臂,身体坐直,脸色阴沉下来,声音冰冷:“泉君,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这是誹谤。我和社长只是正常的商业意见分歧而已。”
“意见分歧?”
泉武雄此刻已经豁出去了,冷笑道:“你们每次都意见分歧吗?公司上下谁不知道你们势同水火?还有上次董事会后,我在停车场亲耳听到你咬牙切齿地说那个该死的女人,迟早要她好看”!你敢说没说过?!”
“你。。。。”
一时间,问询室里彻底乱了套,三个之前还勉强维持著表面平静的嫌疑人彻底撕破脸皮,互相指责,拼命地將对方的动机和嫌疑暴露在警方面前。
接连不断爆出的信息一个比一个劲爆,从巨额投资亏损、威胁起诉、恶劣的母女关係、挪用公款到直接的死亡威胁。。。几乎每一条都构成了强烈而明確的作案动机。
自暮警官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自爆大会”给惊呆了,一时间都不知该先记录哪一条好。
“意见分歧?”
泉武雄此刻已经豁出去了,冷笑道:“你们每次都意见分歧吗?公司上下谁不知道你们势同水火?还有上次董事会后,我在停车场亲耳听到你咬牙切齿地说那个该死的女人,迟早要她好看”!你敢说没说过?!”
“你。。。。”
一时间,问询室里彻底乱了套,三个之前还勉强维持著表面平静的嫌疑人彻底撕破脸皮,互相指责,拼命地將对方的动机和嫌疑暴露在警方面前。
接连不断爆出的信息一个比一个劲爆,从巨额投资亏损、威胁起诉、恶劣的母女关係、挪用公款到直接的死亡威胁。。。几乎每一条都构成了强烈而明確的作案动机。
目暮警官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自爆大会”给惊呆了,一时间都不知该先记录哪一条好。
园子拍了拍陈青的肩膀,笑嘻嘻的鼓励道:“乾的漂亮,小青!让他们藏著掖著。”
“嗯。
“#039;
陈青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