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近文也没当回事儿,径直便出了院子。
还没等他走出多远,阎解旷便气喘吁吁的追了上来。
“陈近文。”
“嗯?你跑什么呀,时间还早呢。”
陈近文看到他有些急迫的样子,便安慰了一句。
“呃,没呢,我就是想问问你这段时间,复习的怎么样了。”
“应该还行吧,你呢?”
陈近文没把话说得太满,又反问了起来。
阎解旷沉默了片刻,才说道。
“我也觉得差不多了。”
陈近文点点头,没再多话。
他其实看出来了,阎解旷的状态并不是特别好。
估计跟之前会考时一样,犯了考前焦虑的毛病。
只是马上就要考试了,他也不方便多说其他。
万一说错了哪句话,让阎解旷更加焦虑的话,那就不好了。
他虽然对阎埠贵有些不满,但也并不会因此就故意去给阎解旷使坏。
二人一路沉默的去到了学校。
在校园里,他们也遇到了很多来参加升学考试的同学。
这些同学的心态不一,有的也像阎解旷一样带着焦虑。
但更多的同学却是紧张中夹杂着兴奋。
紧张是因为这次考试的意义比较重大,会影响到大家以后的走向问题。
好多人在这次考试之后,如果考不上中学的话,那就只能留级。
或者是在家里混日子,混到年龄合适了就出去找工作,挣钱养家。
兴奋的原因则是,如果这次考试成绩不错的话,大家就会迈入人生中的一个新阶段。
面对这种未知的美好,兴奋也就理所当然了。
陈近文虽然是成年人心态,但在大家的影响下,他也微微有些激动了起来。
这次考试对于他来说,不仅仅是事关升学,还会影响到后面跳级的计划,所以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还好他会自我调节,很快便稳定下了情绪,恢复了平稳的心态。
在跟李树国他们闲扯了几句后,几人又一起去上了个厕所,然后大家就各自去到了考试的教室。
现在的升学考试还是很正规的,要求也很严格。
考试的座位都是各个班打乱了顺序,并一人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