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凝神。然后双手摇动。
哗啦。
铜钱落在桌上。
他低头看。手指拨动铜钱。记录爻象。
阳爻,阴爻?欧阳自奋看不懂,也不知道投掷时李道一心里在想些什么。
李道一重复动作。
摇钱,落钱,看卦。
一共六次。
最后,他看着桌上记录的六个爻。
沉默了一会儿。眉头皱得更紧了些。
“如何?”欧阳自奋忍不住问。
李道一抬眼,目光扫过欧阳自奋,又看向窗外。
天空湛蓝,万里无云。
太阳明晃晃地挂在天心。
“离上震下。”李道一缓缓开口。
“火雷噬嗑。”他顿了顿,补充道,“卦象显示……有‘雷击之厄’。此行,恐有惊险。”
“雷击之厄?”欧阳自奋一愣,随即笑了。
他指着窗外,“李道一,你看这天!蓝得跟洗过似的!一片云彩都没有!哪来的电?更别说雷了。”
他掏出手机。
手指划拉几下。“喏,你看!天气预报!淮江省合川市,今天下午,晴!气温二十八到三十五度!降水概率0。”
他把屏幕转向李道一,语气带着调侃,“现在的气象预报,那都是超级计算机算出来的!还能不如你这几枚铜钱准?我看啊,你这卦,是算错了!”
李道一看着手机屏幕上清晰的“晴”字图标。
又看看窗外刺眼的阳光。
确实没有一丝风雨欲来的迹象。
他沉默着。手指无意识地捻着那三枚铜钱。
“雷击之厄……”他低声重复了一遍。
眼神里有一丝少见的困惑,似乎也在怀疑自己算的那一卦。
“哎呀,李道一!”欧阳自奋收起手机,一把拉住李道一的胳膊。
“别琢磨那卦了!肯定是巧合!或者你刚才心不静?”
”走走走!机会难得!趁着天好,咱们去河边碰碰运气!万一真找到那‘星络草’,那可是大发现!青蒿素第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