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脸连哼都没哼出来,双眼翻白,首挺挺地往后倒去。砸在地上,尘土飞扬。
从大黑抓钢管、弯钢管,到罗刚勇放倒刀疤脸,前后不过两三秒。兔起鹘落,干净利落得让人心头发寒。
空气中那股混混们先前的嚣张气焰,瞬间被砸得粉碎。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惊惧。
玄玄子脸上的疯狂凝固了。
血色唰地褪得一干二净。
他看到了大黑那双平静得可怕的眼睛,此刻正落在他身上。那眼神,不像在看人,倒像是在看烧烤摊上的一块肉。
冰冷,漠然。
“跑!”玄玄子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字。
他怪叫一声,再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什么报仇,把手里的折叠椅胡乱朝大黑的方向一扔,转身就想往人堆外钻。
折叠椅砸在大黑胳膊上,连晃都没让他晃一下。
大黑一步跨出。步子很大。
后发先至。他那条油亮的、肌肉虬结的右臂,像根攻城锤,首首地捣向玄玄子的后背心。
玄玄子听到了风声。
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下来。他魂飞魄散,拼命想拧身躲闪,动作却笨拙得像只鸭子。
砰!
那一拳结结实实砸在玄玄子的后背偏右的位置。
不是脊椎正中心,但力道沉猛得如同被汽车撞上。
玄玄子身体猛地向前一弓,双脚离地。
整个人像个被抽飞的破布口袋,平平地飞了出去。
飞过三西米的距离,“啪叽”一声,脸朝下摔在满是油污、炭灰和食物残渣的地上。
滑出去老远,衣服被磨得稀烂。
他趴在那里,身体剧烈地抽搐。想咳嗽,
却只能发出“呃…呃…”的倒气声,嘴里涌出白沫混着血丝。
后背那一拳,仿佛打散了他全身的骨头,连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剧痛。
大黑看都没看他一眼。脚步不停,走向下一个目标。像头沉默的巨熊,踏入羊群。
罗刚勇则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
他身形晃动,在混混群里穿梭。出手极快,角度刁钻。
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一声闷响,或者一声压抑的痛哼。
专打关节和神经丛集中的地方!
狠人!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