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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真假路由器（第2页）

“又是……又是那种感觉……嗡嗡的……扎人……”她痛苦地低语。声音带着哭腔。但反应强度，似乎比刚才面对真路由器时，稍微弱了那么一点点？痛苦的表情里，掺杂了一丝……困惑？

欧阳自奋停下。放下假路由器。拔掉电源。

病房里一片寂静。

安娜大口喘着气。眼神在真假两个路由器之间来回扫视。充满了迷茫和不解。她似乎自己也分不清刚才哪个更让她难受。或者……都难受？

周克勤看向欧阳自奋。眼神询问。

欧阳自奋的脸色有些难看。他紧盯着监测仪。上面记录了安娜两次反应时的心率、血压和皮电反应峰值。

真路由器靠近时：心率瞬间飙升到158次分，血压收缩压冲到178，皮电反应剧烈波动！

假路由器靠近时：心率飙升到126次分，血压收缩压冲到155，皮电反应也有明显波动，但峰值幅度比第一次低了约25%！

有反应。对假的也有明显反应！

但强度……差异巨大！

“看到了？”欧阳自奋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的复杂情绪。像是证实了什么。

又像是更困惑了。“她对假货一样有剧烈反应！这足以说明……但是……”

欧阳自奋自己也说不下去了。

很显然，真假路由器的反应差异，太巨大了！

“说明她的心神己乱。如同沸汤。难辨真伪。”李道一平静地打断他。他走到安娜身边。再次蹲下。手指极其自然地搭上了安娜刚才因为紧张而再次变得急促的脉搏。

欧阳自奋的话卡在喉咙里。他盯着李道一诊脉的手。

李道一闭着眼。感受着指下的跳动。几秒钟后。他睁开眼。看向欧阳自奋。目光沉静。

“真路由近身时。其脉如沸如腾。急数而浮。躁动无根。如惊鸟离巢。”他缓缓说道。“假路由近身时。脉象亦乱。亦急数。但其根……稍沉一分。躁动之中。有一丝迟滞。如惊鸟乍起。旋即茫然西顾。寻不到方向。”

他看着欧阳自奋镜片后那双充满质疑和求知的眼睛。“她的身体。确实能感知到‘场’的变化。极其敏锐。甚至敏锐过度。如同被无限放大的痛觉神经。但她的心神。己如风中残烛。无法分辨这感知来自何方。是真是假。外邪一点风吹草动。于她皆是灭顶之灾。真假己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神’散了。守不住这座躯壳的城池了。”

欧阳自奋张了张嘴。想反驳。想用监测数据说话。想说那些细微的脉象差异可能只是误差。但他看着李道一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又看看沙发上那个眼神涣散、惊魂未定的安娜。那些话堵在胸口。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周克勤适时开口。打破了僵局：“李医生。那依你看。这病……怎么治？”

李道一收回手。站起身。目光扫过病房里那些被撕下的锡箔纸碎片。落在窗外那片初夏的阳光和绿意上。

“非‘治’病。”他缓缓说道。“是‘养’人。养其神。固其气。正气存内。邪不可干。”

他看向周克勤和杨春华。“第一步。彻底隔绝。远离一切扰动源头。给她一方真正的‘静土’。让惊散的神魂。有个地方慢慢落下来。”

“隔绝？去哪里？”安娜的父亲急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