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几十里內的恶鬼,都在冲这边来,他们这些人全到也不知道能不能应付。
祝絳嗓音淡淡,“他是张即知养的护身小鬼。”
小黛婼在后方留下一只蛊虫,她还没忘把这个戴草帽给弄死。
之后她跑几步跟上他们:
“什么小鬼?捲毛鬼可厉害了,当初七月十五在苗疆,他一晚杀了几十个暴动的恶鬼,差点把我的心也掏了。”
小黛婼疑惑了一年的事情,终於在过了新年之后找到了线索。
所以,瞎子哥一直带著捲毛鬼,一旦被鬼附身,她携带的蛊虫就会没由来的畏惧。
压根就没什么所谓的第二人格!
破案了,她一开始就不信。
原来是被恶鬼顶號了。
“那它什么来头啊?”
后方杨述真边跑边问。
却没人能给他准確的回覆。
何清浅越靠近就越紧张,身体中压制的兴奋感被勾起了来,他喜欢和恶鬼打近身战。
不是因为其它,是他喜欢这种拳拳到肉的感觉。
刚刚看到迟术满身伤之后,他就想拿不隱出气,但对方太弱了,在他们几个的围攻之下,完全不够看的。
褚忌的身影快到看不清,若不是祝絳紧紧跟著,他们这群人在后方得跟丟了。
褚忌將围在洞口前的恶鬼震开,直接闯了进去。
褚庄悬见到老祖宗,紧绷著的小脸放鬆了一秒,“小先生好像有些不舒服,您快去看看。”
弛焱在后方守著,他的小纸人围著成一团。
“我把他们都带来了,小知怎么样?”褚忌几乎是衝进来的,说著话手就已经搭在手腕上把脉了。
“说不清,不像是发烧,但他已经毫无意识了,还时不时的说胡话,我去外面守著,若是查不出原因,我们得想办法转移他,山里条件太差了。”
弛焱鬆开了人,起身往洞口的方向走。
那个被褚忌炸开的入口,闯进来几个人。
何清浅率先道,“小知怎么样了?”
“很不妙。”
弛焱也是满脸愁容。
“守好这里,別让恶鬼闯进来!我是蛊师,我来!”小黛婼挤到了最前方,还十分积极。
褚忌將地上的人往怀里带,小知一会冷一会热的,这具肉身这样下去,会被玩废的。
黛婼半蹲在旁边把脉,脸色凝重,乱,乱的如同死脉,像是马上就要燃尽了。
褚忌的眸子盯著她看。
小黛婼压力很大,她鬆开了手,“虽然没听懂你说的话,但他的身体好像真的在强行融合著什么东西,脉象全乱了,外力无法插手,很容易適得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