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答应个屁!”
“李建设还是因我爸的事对咱家有意见。”
“我去要房子,他却说贾家只是进去了,又没死,房子得留给贾家人,等他们回来住。”
“他那么恨贾家,会真心给贾家留房子?还不是因为咱家跟他疏远?”
刘光齐怒火中烧,差点摔了茶壶。
贰大妈也气呼呼地说:
“肯定是这样,李建设这人太小气,一点小事都记恨。
要是阎埠贵去要,他没准就把房子给阎埠贵了。”
“都怪你爸那个废物,害了他自己不说,还害了我儿子。”
说著,贰大妈差点哭出来。
刘光齐不耐烦道:
“哭什么?哭能解决问题?我现在要的是房子,不是你的后悔。
早知道我爸没用,你当初怎么不拦著他?”
贰大妈暗自思量,我当时对此一无所知,又如何阻拦呢?
这话她仅藏在心底。
见儿子面露不悦,她便不打算再增其烦恼。
“哥,咱们现在该如何是好?”
屋內陷入沉寂,直至刘光天打破了这份沉默。
“我哪知道怎么办?”
刘光齐是个无能之辈,与他父亲如出一辙。
儘管他上过几年高中,实则一无所成。
反倒是家中幼子刘光福,头脑稍显灵活。
“大哥,二哥,妈,我觉得咱们与李建设抗衡无望。”
“凡事还需自力更生。”
“依我看,咱们不妨先去街道探探,看是否有空置的房屋,若有则罢,若无,咱们便得设法让某户人家搬离了。”
刘光天不解地问:
“为何是某户人家?直接把贾家赶走不就好了?上次评选先进大院时,他们贾家得罪了整个院子的人。
咱们若想赶他们走,院里的人定会支持。”
刘光福谨慎地说:
“二哥,我也知道贾家不好惹,但他们家有人撑腰。
马二的哥哥,虽已卸任副主任,但仍有一帮狐朋**。
再者,他们家有三口人。”
刘光福此言一出,眾人都明白了。
这年头,欺负人总是挑人少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