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曾与赵春有过一段,那也是为了试验能否有后代。
在这个时代,生不出孩子往往怪罪於女人。
但易中海不同於那些愚昧之人,他也曾怀疑自己有问题。
因此,他找赵春並非为了解决私慾,而是为了孩子。
然而,赵春的事他从未对人提起。
除与易中海有过一段外,她其余时间都颇为安分,所以易中海不知她其实身体有恙,反而误以为是自己的问题。
这也是他不愿与壹大妈离婚的原因。
即便离婚再娶,也可能无法生育。
那又何必离婚呢?
壹大妈虽不出眾,但听话顺从。
且他不离不弃一个不能生育的妻子,传出去也能彰显他的好男人形象。
若与壹大妈离婚,反而可能损害他的名声。
当然,若他早知赵春不能生育,结果或许就不同了。
“咦?那不是赵春吗?”
易中海对女人並无太多兴趣。
但两名同事在一旁议论纷纷,他隨意往那边瞥了一眼。
没想到,竟是赵春。
“老易,这女人你认识?”
“不会是你的老相好吧?”
两名工人笑著打趣道。
若是以前的易中海,身为六七级钳工,他们可不敢如此玩笑。
但现在,大家同为厕所清洁工。
易中海因犯错被贬,此刻已无太多顾虑。
“我们以前同一院子。”易中海说道,心中猜到赵春可能是来找他的。
对他而言,不靠谱的队友已见过太多,而赵春算是其中较为可靠的。
儘管她也有不足,但能力尚佳,此番更是將他救出困境,算是大功一件。
否则,他不仅可能久困,连轧钢厂的工作都可能受影响。
“她或许在找人,我过去瞧瞧。”易中海告知工友后,便戴著手套捂耳,迎著寒风走向赵春。
“师傅,你好,我想找……”赵春话未说完,便惊喜发现易中海正走来。
“何事?”易中海直接询问。
赵春提及刚才遭遇,怒气冲冲:“气死我了。
吴春梅和刘光齐刚才来我家,你猜他们想干嘛?竟要我腾出房子给刘光齐结婚!街道无空房,他们便打起我房子的主意,还威胁我,若不答应,就揭露我给戴副主任送礼之事。”
“他们已去街道了,我该怎么办?”赵春初时气愤难平……渐渐地,语气中添了几分焦虑。
送礼之事,影响可大可小,关键在於上级如何处理。
若无人追究,领导们或许会视而不见;但若刘光齐与贰大妈闹大,可能会遭到严惩。
届时,戴副主任如何暂且不论,她这个送礼者定会受到牵连。
若真按最重惩罚游街,此生便毁了。
此类教训,屡见不鲜。
“莫急,先將4月5日之事,详尽告知於我。”易中海眼神微眯,神色从容地对赵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