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红著脸说:
“你们怎就不懂我意思呢,发生什么事不重要,关键是这事丟人。”
“不,关键是这事不合法。”
“所以,今天的大会主要是討论如何处理赵春。”
阎埠贵话未说完,就被贰大妈打断。
“还能怎么处理?”
“赵春,真是不知羞耻,跟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勾结,这不仅丟她自己的脸,也丟咱们全院的脸。”
“咱们院可是先进大院第一,流动小旗还掛在大门外呢。”
“若不赶她出院,今年的先进称號恐怕就要因她而丟了。”
“老刘媳妇所言极是,赵春这寡妇,行为不检,总在院里与人纠缠,我早有心思將她逐出院子。”
“此番她闹出如此大**,若再不处置,恐日后因她累及我等荣誉,届时再逐,为时晚矣。”
说话之人,乃是许有德之妻,许大茂之母。
她平日鲜少归家,今日恰逢送饼归来,便赶上了全院**。
先前她已疑许有德与赵春有私情,年前投票一事,更证其猜想。
她在娄家为仆,难以常回,若任赵春留於院中,恐自家夫君被她夺去。
因此,除刘光齐一家外,许大茂之母最盼赵春离去。
“吾亦赞同许家大娘(许有德妻)之见,赵春非走不可。”
“不可因一己之私,坏了大院之和谐。”
“吾亦赞同驱逐。”
“同上。”
“吾亦然。”
面对可能受损之利益,住户们皆同心协力。
赵春既可能妨碍他们爭荣,便必除之而后快。
阎埠贵立於人群前,高举双手:“诸位稍安,先请院中德高望重者,李建设大爷发言。”
言罢,率先鼓掌。
其余住户亦隨声附和。
李建设在掌声中起身,向眾人頷首,方道:“诸位,方才阎大爷已將事情说清。”
“赵春之事,已非道德层面,实则触犯律条。”
“现今,街道要求我院自行处理赵春之事,吾意亦与大家相同,即令其搬离,眼不见心不烦。”
“但为防误判,吾欲先问赵春,你有何话说?”
李建设察觉赵春有话想说,便特意为她製造了开口的机会。
“她还有什么好狡辩的?”几名妇女在一旁窃窃私语,对赵春这类**男人的行为深感厌恶,毕竟,谁都担心自己的丈夫是否也受过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