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浔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门,将门开了一条细小的缝,紧张地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晨光。
姐姐的房门紧闭着,里面没有一丝声响。
她几乎不敢呼吸,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一步一步,朝着沙发走去。
沙发上一片狼藉。
昨晚她躺过的地方,那块白色的真皮沙发垫上,是干涸的精液痕迹。
空气里,还残留着一股刺鼻的腥膻味。
赵清浔想起昨夜姐夫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勇猛,腿间又是一阵酸涩,飞快地捡起掉在地上的撕碎内裤,和那件属于林佳烨的黑色西装外套。
东西到手了。
她心中一松,刚要转身,逃回自己的房间——
一只大手猛地从旁边伸出,死死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赵清浔的心跳,在这一瞬间,骤然停止。
她惊恐地回头,对上了姐夫那双还没有来得及睁开的眼睛。
是高景行。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躺在客厅的阴影里,半眯着眼睛,也不知道有没有看清楚来人是谁。
男人身上只穿了一条内裤,露出结实精壮的上半身。
他已经不是昨晚那个被酒精麻痹对她施暴强奸的男人了。
“清瑶,起这么早,是想去哪儿?”
赵清浔顿时松一口气,还好,姐夫并没有把自己认出来,他仍旧以为自己是姐姐。
他的声音很低,很沉,带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
赵清浔虽然松了好大一口气,却仍旧吓得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