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肉棒,正在猛烈喷射。
白色的液体以一种近乎戏剧性的姿态炸开,弧线精准地命中了我妻子的脸颊。
精液四溅,角度完美,流速极具动感。
左侧脸颊已被覆盖,浓稠得像奶油般流淌至下颚;而右侧脸仍保持干净,形成极不对称的对比美感,就像精心导演的化妆层次。
而她的表情——
天哪。
她没有回避、没有闭眼,更没有抵触。
她仰着头,嘴角扬起,眼神微眯,像是在沐浴温泉,脸上写着两个词:
愉悦,期待。
她的右手,正紧握另一根尚未登场的肉棒,像主持人下一轮游戏的麦克风。
我胸口猛地抽紧,五脏错位。
这不是性爱,这是某种宗教——
献祭的喜悦。
第四张照片。
我几乎是喘着气点开的。
画面一出,我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这张,是高潮之后的结果图。
妻子的脸已完全被覆盖。
精液成了面具,从额头滴到睫毛,从鼻梁滑到下巴,嘴角两侧仍挂着液丝未断,浓白与她的肌肤交错,色彩刺眼,像恐怖画里的异化妆容。
她却笑了。
而且,笑得那么妩媚,像猫舔过乳酪后意犹未尽。
她用舌尖卷着嘴角残留的液体,眼神直视镜头,没有躲闪,反而带着某种邀约意味。
那不是一个“被拍摄者”的眼神,而是一个掌控情境的女演员,在用身体说台词。
她不是被动接受的对象,她是主动选择的共犯。
我的理智开始断线。
她变了。
我深爱的于艳丽,现在成了一个我从未认识过的女人。
她正以一种我未曾触碰的方式,释放出极致的情色能量。
我愤怒。
可我更兴奋。
我的呼吸乱了节奏,血压飙升,胯下早已涨得火烫——
仿佛这一切,早就是为我设计的一场性残忍的心理实验。
而我,就是被套牢的受考验者。
“堕落从不是跳崖,而是被不断制造出的‘选择’诱导着,一步步走下去。”
——《犯罪心理学:性诱导模型构建研究》
第五张照片。
加载的瞬间,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
或者说,我以为我准备好了。
照片仿佛出自某本高难度性爱体位的技法手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