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女性角色在尴尬与欲望之间,有一个台阶可以“下得来”。
她也回应了。
语气轻快,带点调侃,却不失礼貌。
“被你这样称赞…真的让我有点受宠若惊呢?我可以知道为什么你会这样评价我品味高吗?”
这是社交语言的再确认。
她在享受角色带来的主动权。
此刻,她已经不是那个羞怯的“受访者”,而是在逐步测试自己“被欲望渴求”的力量。
她的每一次言语回应,都是一步滑坡。
从羞怯到狡黠,从被迫到享受。
不是被逼的,而是被赞美催化的。
而我,作为屏幕前的观看者,知道她并不是在演戏。
她只是在真正地进入那个角色——
不是‘演给别人看’,而是‘成为她自己’。
我认得那个男人。
“阿汉”。
他的手臂上那条龙形纹身我不会认错。
两周前,“石头”发给我的一张照片上,正是他在我妻子被以“电车便当”体位扛起时,那只死死扣住她大腿根部的手臂,带着这同样的刺青。
那一瞬间,她的脸几乎扭曲成我不认识的模样。
我知道结局——
她会被十个男人依次、交错、轮番贯穿,甚至其中四人是中途追加的。
这是我早已得知的“事实”。
但我现在所看的,是那条从“理智”通向“欲望”的路径,是一个人如何一步步丧失道德边界的录像证词。
我并不想知道她被多少人上过,我只是想知道她是在哪一刻,开始不再想说‘不’的。
“人类的理性不是用来战胜欲望的,而是用来合理化投降的。”
——尼采
在受害者心理构建中,有一种机制叫‘补偿性自我说服’。
当我们无法改变事实时,会开始尝试‘美化败局’,以维持心理秩序。
这就是我现在的状态。
我在想,如果她非得被别人拥有,那至少……
我希望那是一次挣扎后才屈服的战败,而不是一场轻易就张开双腿的投降。
像那些在世界杯出局的球队最喜欢说的那句废话:
“虽败犹荣。”
我想象中的她,是抵抗过的。
是咬着牙、流着泪、熬过一轮又一轮挑逗与羞辱,才在意志溃败之下,不得不投降。
那样,我还能告诉自己:
她是为了我们的爱情抗争过。
她只是输了,但她抗战过。
如果真是这样,我不会恨她。
我会替她感到疼惜,甚至会把这段堕落当作她爱我的另一种证明。
但如果她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抗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