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她只是还没准备好越过。
我松了一口气。
她还没完全沉进去。
“那太太,您结婚前是从事什么职业的?”
我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这个问题,才是真正的关键。
她只要说“家庭主妇”,一切就能轻描淡写地绕过去。
可她犹豫了。
“这个……也是有点敏感……我只能说,也是公务员。”
她不是不会说谎,她只是不习惯说谎。
她说得模糊,却不够彻底。
在操控者眼里,这种模糊,就是‘可以再往里挖一层’的信号。
石头装作漫不经心地笑着:
“那我猜猜看……护士?”
她摇头。
“教师?”
她继续摇头,笑意开始带着轻松。
我心里却越发不安。
她的轻松,是在暗示这是个游戏。
“还是女警?”
这是试探的终点,也是抛出的诱饵。
她只要点头,一切都变了。
她没点头,却轻轻一笑:
“那是你猜的,我可没说什么。”
这句回答,看似巧妙,实则比点头还要严重。
模糊的否认,是半推半就的默许。
她没有划清界限,她只是‘暂时不说’。
这对他们而言,就已经够了。
我希望她直接否认,至少那还代表她清楚哪些是不能说的。
她正在逐渐丧失“现实身份”的防线。
一个人越多次在镜头前重新定义自己是谁,她原本的自我就越远。
而我,正在一步步被拖进这场她自愿也不自愿的崩塌之中。
“人往往不是因为被羞辱而崩溃,而是因为发现自己开始喜欢上了这场羞辱。”
——雷纳·韦尔特,《道德边界的消失》
所谓技巧,其实就是让一个人自愿把最不愿公开的东西当成礼物送出来。
“原来如此,难怪会觉得不方便说。”
石头笑着点头,声音轻柔,却字字下刀。
“的确,纪律部队嘛……刘先生从事的职业,也呼之欲出了。”
他没说出口,但我知道他早就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