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话的时候,像是开了个玩笑;但我知道,那不是玩笑。
那是一个信号,一个暗示性的允许。
她这辈子都没这么主动过。至少,在我面前没有。
她开始用别人的笑声来验证自己的价值,用别人的夸奖来定义自己的身体。
她已经不再只是我老婆。她,是他们共同塑造的作品。
我忽然有种诡异的冲动——
我竟想知道,石头这个胖子,到底会用什么姿势、什么节奏、什么表情,去“享用”她。
我不是祝福他。
我是嫉妒他——
嫉妒他能看到那个我从来没真正拥有过的她。
看到这里,我才真正明白,‘崩溃’这个词,不一定是摔杯砸墙,也不一定是放声痛哭。
有时候,它只是一口气憋在胸口,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视频里的她,笑得像盛开的花。
但那不是我熟悉的笑,不是我们婚礼上,拍全家福时、或一起洗碗时的那种笑。
那是另一个人的笑——
属于‘艳丽’,而不是我的‘于艳丽’。
她说出三围的时候,语气里没有羞涩,只有自信。
她报出F罩杯时,甚至带了点小小的骄傲就像是学生在老师面前背出自己最擅长的那段诗。
而我只能坐在屏幕前,看着这一切像脱轨列车一样向前冲,谁都无法踩下刹车。
我心里明知道,她一步步走到这,不是偶然。
是话术,是诱导,是环境也是我自己亲手把她推了进去。
说到底,我不配怨任何人。
我是自愿签下那份合约的;我是第一个说“可以试试”的人;我甚至,是唯一一个在看到她沦陷时还悄悄感到兴奋的怪物。
我以为自己能掌控她的堕落轨迹,却没想到,真正失控的是我自己。
这时候我问了自己:
如果她没有这么漂亮、没有这么懂我、没有这么容易取悦他人,我是不是就不会把她推上这个舞台?
我没有答案。
我只有一个越来越清晰的结论:
她已经开始习惯被赞美、被注视、被诱导……
而我,已经习惯被排除在那个世界之外。
这只是开场。
真正残酷的部分,还在后面。
可我现在已经开始害怕:
接下来,我看到的,会不会再也不是我的妻子了——
而是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艳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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