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在说谎,她是真的“舒服”——
但那种舒服,不是满足,而是接受。
性,可以解决生理问题,却解决不了灵魂的缺口。
她饿,但不是肚子饿——
是那种‘吃不出味道’的饿。
自从一年半前她卷入银行劫案,她开始变了。
做爱还在继续,频率也高,但那种“参与感”逐渐变成了一种义务。
我们谁也不说破,谁也不敢承认那是一种感情与欲望的错位。
我们假装正常。
我努力更强壮、更持久;她努力回应、配合、假装满足。
我们像两名配合良好的特工,但不再是爱人。
当她第一次提到拍成人视频,我其实已经明白她不是在征求我的意见,而是在寻求一种解脱方式。
她眼神里的落寞,比任何呻吟都来得真切。
我比谁都知道她有多压抑。
那种压抑,不是生理未得满足,而是心理无法松绑。
所以我选择放手。
我告诉自己:
戴绿帽没什么,只要她能笑。
我想:
也许被别人“唤醒”的她,才会重拾那种我再也给不了的释放感。
但我也问自己一个问题:
(我是淫妻者吗?)
我无法给出答案。
我不是那种会边看边流泪、边兴奋边感恩的病态绿帽奴。
但我也没法否认——
当我想到她被别人压在身下喘息的样子,我确实……
会硬。
这是心理战中最痛苦的一种局面:
你既想阻止,又想继续;你想保护她,又想放她堕落。
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从未看到她眼中的那种落寞。
我宁愿永远守着一个安于枕边、不问深情的妻子。
可我没得选。
我无法拯救她。
那就让别人来吧。
这不是情圣的洒脱。
这是一个失败者最后的、近乎病态的仁慈。
“人一旦开始自我揭露,就等于把掌控感递到了对方手里。”
——卡尔·罗杰斯(人本主义心理学家)
语言的危险,不在于它刺人,而在于它抚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