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颤抖,不只是被玩弄。
那是邀请。
那甚至像是感恩。
对大多数人而言,这已经是刺激的顶点。
可我不是大多数人。
“用点力!你奶奶的——!”
“捏爆它!用力到让她哭出来!”
那声音,不是她的。
不是老黑的。
不是任何一个在场的人的。
声音是我的。
从我灵魂深处传来,低沉、狂暴、亢奋。
像一只被囚禁太久的怪物,终于冲破牢笼。
我的嘴开始咒骂,我的胸腔剧烈起伏,呼吸紊乱。
心跳如鼓,震得耳膜嗡鸣。
我突然明白:
我想要的,不是这温柔的抚弄。
我想要的,是侵略。
是凌辱。
是把她推到极限、逼到哭喊、碾碎自尊的彻底占有。
这不是她的堕落。
这是我的觉醒。
我不再是那个“成全妻子的丈夫”。
不再是那个“压抑兽欲的职业警察”。
我是什么?
我是那个渴望看着自己被羞辱的人。
我是那个想被剥夺尊严、却甘之如饴的变态。
此刻,她在温柔的抚弄下颤抖。
而我,却在失望。
因为我真正渴望的,不是抚慰。
而是野蛮的蹂躏。
不是温柔的演奏。
而是残酷的吞噬。
我不是偷窥者。
我是囚徒。
是罪人。
是被拖上欲望法庭的被告。
而审判我的,不是别人。
——是我自己。
“你们好讨厌……真的把我当货物了吗?轮流验货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