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想验。”
石头说。声音油滑,带着假笑。
“但也要刘太太愿意才行,是不是?”
他嘴上装“尊重”,可眼神早就钉死在她腿缝、乳头、还有那双微张的唇瓣上。
他知道——
她快撑不住了。
她不是在防御。
她在等待。
不是等别人侵犯她,而是等别人给她一个“崩溃的许可”。
她低头不语,唇角微启。
看似挣扎,实际是在压着一句话:
——“拜托,快点。”
那条粉色丁字裤勒进肉缝,从裙角露出一小截。
无声的邀请。
赤裸的暗示着:
“我还穿着,但随时都可以脱。”
她身上所谓的“贞洁”伪装,其实早已瓦解。
那条绿色连身裙,被汗水和淫意湿透,成了一层透明的羞耻外皮——
遮不住,脱不得。
只能把她的屈辱与欲望,赤裸裸展览出来。
而我……
隔着屏幕,看着那条在腿根轻颤的粉色布料。
肉棒胀得痛,心却像被铁丝勒住。
因为我清楚——
她的双腿,或许还没张开。
但她的意识,早就张开了。
果不其然,她羞红着脸,声音细若蚊鸣,却清晰到刺耳:
“哼……反正都被这么多人揩油了,也不差你一个了……你想验就验吧……”
这不是答应。
这是主动提交。
语调里没有拒绝,只有一种自嘲式的屈服。
她用“也不差你一个”的淫靡自贬,亲手替石头盖上了通行证。
话音一落,石头的笑容立刻浮现。
嘴角上扬,眼神发亮,像个被老师点名的学生,终于等到了发言机会。
他太懂得享受这一刻。
眼前的女人,曾经是伶牙俐齿、正气凛然的女警。
现在,却穿着绿色连身裙,乳房在粉色奶罩下高高挺起,裙底丁字裤湿透到发亮,却还死撑伪装。
而她自己低眉顺眼地允许他“动手”。
这一幕,比直接肏她还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