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眠对乔奕的这种近乎偏执的敌视情结,并没有因为离开乔宅而结束。
他动用了自己最后那点可怜的人脉,在外面拼了命地去破坏乔奕的商业计划,满世界散布乔奕的谣言。
可结果呢?
乔奕甚至没亲自出手,就有人替他收拾了乔眠。
而做这件事的人是秦鹭——那个曾经跟乔眠最要好的“鹭哥”。
秦鹭暗中给乔眠布了个量身定制的局,让他背上了这辈子、下辈子、乃至下下辈子都还不清的巨额债务。
乔眠不信这个局背后没有乔奕的推手,那个虚伪的人明面上放了自己一马,背地里还是要整死自己!
走投无路之下,乔眠去找过秦鹭。他本以为就算自己背刺过秦鹭,对方也肯定还会念几分旧情。
毕竟他们从小一块长大,以前的秦鹭对他可是比对亲弟弟都好。只要他软软地喊声“鹭哥”,就什么事儿都能答应他。
可实际见面那天呢?秦鹭坐在奢华的总裁办公室里,脸冷得跟冰块似得,不管乔眠怎么努力地撒娇卖萌说好话,那人始终一言不发。
但当乔眠受不了了起身要走时,秦鹭又突然把他拉住,力道之大,害得乔眠一个没站稳,直接跌进对方怀里。
秦鹭单手环住他,盯着他那双为装委屈而显得水汽氤氲的漂亮眼睛,沉声道,“乔眠,你想让我把你的债务全免了,不是不可以。我不仅可以给你免掉我的债,还可以帮你解决掉你欠下的其他债。但前提是……你得能开出一个让我无法拒绝的条件。”
秦鹭边说,目光边在乔眠身上游走,眼神像头饿了许久又吃不到食物的恶狼。
他在看什么?
乔眠莫名其妙,低下头,只见自己身上那件穿了许久的昂贵衬衫因来时淋了雨而变得皱皱巴巴,半透明的润湿布料紧贴在他白皙肌肤上,清晰勾勒出纤薄的锁骨和不堪一握的腰线,离近些,隐约还能窥到胸前的淡粉。
乔眠了然,秦鹭是和其他人一样,觉得我现在落魄到连件像样的新衣服都买不起了,根本没资格跟他们谈条件。他看我的眼神也和其他人一样,是在嘲笑我来自取其辱!
乔眠当即恼怒,回首抽了秦鹭一巴掌,愤然离去。
自此,在他记仇的小本子上,秦鹭的名字也挪去了第一页,紧挨在乔奕旁边。
【今天我一定要让乔奕和秦鹭全付出代价!让他们欺负我!】
乔眠躲在廊柱后如是想着,随即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远处的乔奕身上。
许久未见,乔奕还是老样子,面容英俊,身量挺拔,在人群中闪闪发光。他从容地接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恭维,仿佛天生就该站在聚光灯下。
很快,秦鹭也出现了,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西装衬得他肩宽腿长,五官深邃,同时也极具压迫感。他与乔奕十分自然地走到一起,低声交谈,很是熟络的样子。
那画面真是和谐又刺眼!
乔眠几乎快把指甲掐进了掌心。
就是那两个人,一个抢走了他的一切,一个斩断了他的退路!他们联手将他逼到这幅狼狈田地,自己却风光无限!
该死!他们两个都该死!
乔眠深吸一口气,悄咪咪将一小撮无色无味的剧毒粉末洒进两杯香槟,淡金色的毒液如乔眠期待得那般,被其他侍应生托举着走向乔奕与秦鹭。
只要他们一会儿喝下去,桀桀桀……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