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若瑶那张甜美的脸庞,瞬间变得煞白,她捂住嘴巴,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眼底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与恶毒。
她一直嫉妒容遇,此刻见到这般场景,虽然惊骇,内心深处却涌动着某种扭曲的快感。
纪舟野,这个涉世未深的小重孙,则完全呆愣在原地,眼睛瞪得老大,脸上写满了茫然与恐惧。
他从未见过如此淫乱不堪的场面,更无法将眼前这个被重孙操弄的女人,与那个被要求绝对尊敬服从的太奶奶联系起来。
整个客厅,除了容遇那无法遏制的淫荡浪叫,以及我肉棒进出的淫秽声响,再无其他。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沙发上那两具交缠的肉体上,特别是容遇那张彻底沦陷、毫无羞耻、只有纯粹淫荡的脸,和她被我操弄得剧烈颤抖、淫水狂喷的身体。
而我,在他们出现的瞬间,并没有停下动作。
我只是抬起头,用一种冰冷而充满征服欲的眼神,扫过纪家每个成员震惊到扭曲的脸庞。
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残忍的弧度,我的腰部猛地再次下沉,肉棒狠狠贯穿容遇的子宫深处,引来她更加高亢、更加淫荡的浪叫。
这就是我给纪家准备的开胃菜。
纪舜英的怒火,此刻已如即将喷发的火山。
他那张原本布满皱纹、慈祥和蔼的脸庞,此刻涨得通红,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颤抖着手指,指着我,声音因愤怒而变得嘶哑:“畜……畜生!混账东西!你……你这个……这个伤风败俗的东西!”
纪止渊和纪舟野在纪舜英的怒吼下,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纪止渊面色铁青,眼神像刀子一样剐在我身上,他猛地对身后的保镖挥手:“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个逆子给我拿下!”
几个纪家的保镖闻声而动,虽然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尴尬与惊恐,但还是硬着头皮冲了上来,瞬间将我控制住,粗暴地将我的手臂反剪到身后。
我那还在容遇体内肆意抽插的肉棒,在他们粗鲁的动作下,被迫从她湿滑紧致的肉屄中抽离出来。
“噗嗤——”一声带着水声的黏腻声响,我的巨大肉棒带着一缕晶莹的爱液,猛地从她体内抽出。
容遇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空虚,猛地痉挛了一下,她那被情欲浸透的肉屄,在肉棒抽离的瞬间,不自觉地猛地收缩,然后喷涌出一股清澈的淫水,打湿了沙发和她自己的大腿。
与此同时,纪舜英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到我面前,扬起那只枯瘦的手掌,凝聚了他全身的怒火与羞耻。
“啪!啪”
两声清脆而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我的脸上。
火辣辣的疼痛瞬间从我的两边脸颊扩散开来,嘴角涌上一股铁锈般的腥甜。
纪舜英的身体因这一巴掌的力道而晃了晃,他死死地瞪着我,眼中充满了被背叛的绝望:“畜生!你这个畜生!我纪家……我纪家怎么会出你这种东西!”
我舌尖舔了舔嘴角的血渍,脸上火辣辣的疼,但我却只是抬眼,冰冷地扫了一眼纪舜英那张扭曲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
我的眼神,在被保镖按住的同时,瞥向了身下因为空虚而颤抖、瘫软在沙发上的容遇。
太奶奶的身体因为我的肉棒抽离和纪舜英的怒吼而微微颤抖,她那双被情欲迷蒙的双眼,此刻带着一丝迷茫地睁开。
当她看到我被保镖制住,而我的脸上赫然印着纪舜英打出的巴掌印时,她那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一丝前所未有的冷冽光芒,瞬间在她眼底深处凝聚。
她那具被我操弄得淫靡不堪的身体,此刻却猛地迸发出一股令人胆寒的威压。
她并没有起身,而是依然赤裸着,仅仅是撑着手臂,半支起身子,一对丰满的乳房因这个动作而剧烈晃动,淫水依然顺着她的肉屄流淌。
但她那清秀的脸庞上,原本被情欲扭曲的淫荡,此刻竟迅速被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所取代。
那双清澈却又带着几分复古气息的眼眸,冷冷地扫过纪舜英和纪止渊,声音虽仍带着一丝被操弄后的沙哑,却字字如冰,不容置疑:
“都住手!”
她的声音不大,却在瞬间穿透了客厅里所有人的心防,带着一股令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纪舜英的身体猛地一僵,那高高扬起,打算再次落下的手掌,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纪止渊和容若瑶,以及所有保镖的动作,也在这一声命令下,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戛然而止。
客厅里,只剩下太奶奶粗重的喘息声,和从她肉屄中流出的淫水声。
她依然是那副被我操弄得淫荡不堪的模样,但她的眼神,却已然回到了那个掌握纪家最高权威的太奶奶。
只是那眼神深处,除了威严,似乎还隐藏着一丝别人无法理解的、对我的病态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