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在打架,并非因为天冷而寒颤,却是因足底的痒而磨出的快感;瞳孔在颤抖,一时间不知道该看向何方,瞟过一眼,那宣布买走了自己人生的那位少女,依然孜孜不倦地品尝着自己的脚趾……感到大脚趾都被白羽含在了嘴里,又是舔舐又是吮吸,体内一股子心痒难耐的躁动,以及突生的想要逃离这儿的冲动,皆是前所未有;但另一方面,小腹中的爱欲也随之催动,这也同样是她所从未体验过的、费尽心思也叫不出名字来的一种感觉,但……非常奇妙,只觉得身体浮在云中,并且越来越高、越来越远,想要绝顶……不对……这个非常不妙的词……呜……
耳畔时不时飘来恶魔般的低语——
“其实,小冥的脚是很怕痒的吧?就算不用忍着也是没关系的喔,尽情地笑、尽情地闹就好了,就算尿一床我也不介意哦?”
“唔嗯……”
听得冰室俏脸通红,只觉得实在是不可思议——白羽同学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能让她总是能若无其事地说出这些羞耻的话语来?
然而不得不说,这声声催魂一般的话语,看似不可理喻,却偏偏对此时的冰室很是受用。
毕竟脚下的痒感是如此磨人,她现在光是忍着不去发出怪叫声就已经竭尽全力了,谈何再去抵抗这耳边的淫语呢?
好痒……好难受……
仿佛被她这么一说,脚底顿时痒得更厉害了,实在令人不得不怀疑白羽的话语中是否挟带着魔力。
偏偏这一位还是不依不挠——
“为什么不笑出来呢?总是忍着又有什么意思呢?”
说话间,白羽的指尖抚触更加温柔了几分,满怀着爱意去轻轻摩挲着脚趾肚、脚掌这样略显憨态的地方,再用指甲勾弄一下脚心,惹得冰室情不自禁又“呜啊”了几分,娇小的身子忍不住又颤了颤,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停下来?
住手?
还是一些怒骂的话?
到头来却依旧什么也说不出口,她只是睁着眼干看着白羽把自己的两只脚舔得玲珑剔透、涎水淋漓,似是从食品变为了艺术品,就连她自己都不住地看呆了,实在难以想象这居然是白羽干的好事。
“其实你心里很喜欢的吧,这种痒痒的感觉……不要忍耐了,全部释放出来吧,让我听一听……小冥的笑声……”
恶魔正在蛊惑人心,诱导着冰室一步步犯错。
感觉……越来越奇怪了……
“……夜见同学,果然只是个喜欢脚的变态吧?”
冰室忍不住侧身过去,眼前出现的是白羽同学干净的脚丫——纤细、有型,轻盈小巧而肤色白皙,微凸的脚掌与深陷的足弓相连成了一条完美弧线,白里透红的脚心惹人眼球,趾甲的白月牙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粉嫩的趾头此刻随着正主兴奋的心情而微微摇晃,看着好像……的确挺可口的。
难道说,现在的白羽同学正是抱着这样的心情来品尝的吗?
“真的……有这么喜欢……嘛?”
她看着眼前的那对尤物,忍不住抛出了这个灵魂问题。
“那当然。”
白羽暂时停下了品尝的动作,微微笑道:“只要是有关小冥的一切,我什么都喜欢……我可是,深深爱着小冥呢。”
“为什么呢?”
冰室也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问出口了,但她就是想某个笃定的、足以让人感到安心的回答——
“我想要,成为那个能够让你笑出来的人。”
说到这儿时,白羽正了正神色,一扫先前那副痴迷陶醉的表情,转而以炽热的而虔诚的神色,一转攻势,整个人爬上了冰室的身子,双手一撑床板,最后以一个居高临下的姿势,同她四目相对。
“我想,占据小冥的一切,无论是身还是心,也只有小冥才能抚慰我、满足我,能让我有一种身体里的血液还在流淌的、活着的感觉。”
“所以,小冥——”
言至于此,白羽感到自己的脸庞也逐渐火热了起来,但她还是鼓起勇气将心里话说了出口——
“与我,一起做吧。”
说话时,少女的眼神始终死死地钉在对方的眼眸之上,但凡冰室起了逃避的心躲开视线,她都打算强行将对方的脑袋掰回来,强迫着对视——她虽然喜欢冰室的个性,但却并不乐意见到逃避的表现,无论如何都应该直视内心了吧,亲爱的小冥。
来吧。
时机已然成熟。
即便是被拒绝,也没关系——
她会一直舔到小冥答应为止。
这一次,可不仅仅是舔脚这么简单了,全身上下——私密亦或是不私密的地方,对于白羽而言都没什么区别,需要的不过只是单纯地舔舐,一鼓作气地在小冥那神圣的身体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仅仅如此就已经足够让她感到心满意足了……然而,冰室却还是缄默着没有回话,她的心中早已被拧成了一团乱麻,尚未消去的快感与即将被搞得一团糟的危机感,带来的也不只是焦虑与不安,还有一点小小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