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又道,“怕你不让我抱。”
很轻的低喃。
药片的苦味混著他身上清冽的气息,苏倾城心跳彻底乱了。
她总是那么容易心疼他。
其实沈郢也是了解她的,如果他说想抱抱她,此时她应该会拒绝。
可苏倾城却说,“你是不是傻?想抱我就直接说,给你抱就是,又不是没抱过。”
沈郢偏低著头,看著她,“那我能吻你吗?我很久没吻你了。”
“我们不……唔……”
苏倾城未说完的话,尽数被沈郢吞下。
他吻得不深,克制隱忍。
苏倾城本是不想配合,可男人太温柔,太磨人。
她回应了他。
轻微的回应,被沈郢察觉到,他小心翼翼地加深这个吻。
苏倾城喜欢和沈郢接吻,他们的灵魂是契合的,身体也是契合的。
偏偏,他们做不了爱人。
终於,苏倾城还是推开了沈郢。
她看著沈郢发红的唇上泛著水光,是她的杰作。
她自己应该好不到哪里去。
苏倾城抽了张纸巾给他擦嘴,又抽了张之间擦自己的嘴,说话有些喘,“你能不能別得寸进尺?”
沈郢低头看著她给他擦嘴的手,“我们也不是没亲过,你不能厚此薄彼。”
厚此薄彼是这么用的?
苏倾城深吸一口气,推开沈郢,抓起包就要走。
“药吃了。”身后传来沈郢低沉的声音,“还没给我。”
她气得回头,直接把剥了一半的果砸向他:“自己剥!”
沈郢精准接住,剥开纸含进嘴里,“今晚不见不散。”
苏倾城很想摔门而去,却走出病房,又轻轻地关上了门。
本以为傅司律是她的情劫,现在看来是沈郢才对。
走廊上,她按住狂跳的心口。
再这样下去,她迟早又会心软。
沈郢这种男人是会温水煮青蛙的。
她是那只没吃都会往他温水里跳的青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