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倾城脑袋很沉,她真的喝高了,却没有到断片的程度。
她听到了沈郢的声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头抬不起来,她趴在餐桌上,偏过头,看向沈郢。
他看到身上披了些水珠。
又淋雨。
她有些恨铁不成钢,“那天淋雨,今天又为什么淋雨?”
沈郢微怔,“哪天淋雨?”
苏倾城没说了,用手拂去他短髮上的水珠,“感冒了吧,换季的时候就容易感冒,你以后要注意些。”
她红了眼眶。
也不知道怎么的想哭。
酒是催情的东西。
这种情,並非只有情慾。
还有感情。
对沈郢的感情像是被什么泡发了似的,无限膨胀。
沈郢握住了她轻抚他髮丝的手,放在脸颊上,“发烧了,有点难受,今晚能陪我吗?”
苏倾城差些就答应了。
可是她手机在响。
苏倾城晕呼呼地从包里拿出手机,是傅司律打过来的电话。
她才记起来自己现在是傅司律的女朋友。
曾经的自己得偿所愿,现在的自己看到这通电话並没有任何情感。
她还是接了。
傅司律先开口,“听说你喝多了,现在在哪个包厢,我在餐厅里。”
这些天,他们常约会。
看看电影,逛逛公园。
本来今天傅司律是在医院住院的,明天他要手术了。
也不知道是谁多嘴。
苏倾城从沈郢手中抽回了手,撑著桌子站起来,“我没事,等会去找你。”
她掛了电话,看著单膝点地,半蹲著的沈郢。
他抬著眼,双手放在她身体两侧,怕她站不稳摔著。
苏倾城看著这样的沈郢,醉醺醺地笑著,“郢郢,我男朋友来接我了。我要回去了哦。”
她没有去碰沈郢的手,而是推开了餐椅,空出缺口出去。
沈郢两手间空了。
他缓缓地站起身,將苏倾城的包包递给她,“不是说好是朋友,为什么这阵子我约你,你总是拒绝我?”
苏倾城不敢看沈郢的双眼。
正如她不敢见沈郢。
只要一见面,她的心就很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