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倾城没捡,当齐艾是空气,与齐艾擦肩而过。
可从齐艾身边走过时,她总觉得齐艾有些奇怪,面色苍白得很。
她不知道齐艾怎么了,也没多想,快步离开了茶水间。
这时文蔷也从茶水间出来,她看到地上掉落的保温杯,將保温杯捡起来,还给了齐艾,“那个女人应该不是什么好人。”
她评价的是苏倾城。
一般人看到別人掉东西到自己脚边都会捡起来的。
齐艾接过保温杯,“谢谢。”
她没多说什么,快步去了茶水间倒热水。
文蔷若有所思地看了齐艾一眼,也觉得齐艾神经兮兮。
她很快收回视线,离开了医院。
苏倾城回到她妈的病房,在病床边看到了穿著病號服的傅司律。
傅司律的恢復能力很强,做完手术没两天就能下床走路了,现在还能到处遛弯。
苏倾城走进去,“怎么跑这儿来了,不怕程姨到处找人。”
他妈看他看得紧,生怕他有个三长两短。
傅司律见苏倾城进来,將不远处的一把椅子拉到自己身边,“是我妈让我来的,说让我多过来看看。”
苏倾城在傅司律身边坐下,傅司律突然伸手按了按她的脑袋,让她靠在他肩头,“是不是又没睡好?我听洋姐说你失眠。”
苏倾城也没抗拒。
她確实有些累,一个脑袋都扛不起的样子。
之前她就有失眠症。
她睏倦地说,“眼睛很困,可是脑子里却很清醒。怎么也睡不著,再这样下去真怕自己猝死。”
傅司律从旁边用叉子叉了块草莓给她吃,“要不,我每天陪你运动,身体疲惫,比较容易入睡。”
苏倾城嘖嘖两声,“你现在的身体还是算了吧。”
其实是她不爱运动。
傅司律低头看了看她,“陪你散散步还是可以的。”
苏倾城也不想辜负他的好意,“也行,你到时候想运动的时候叫我。”
“好。”傅司律继续叉草莓投餵她。
她吃了几块,没胃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