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说得太过火了?
就在她准备缩回龟壳里的时候,男人原本笼罩在她上方的身影,缓缓地、一寸寸地压了下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燃着火的黑眸死死地锁着她,直到他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脸上。
林落晚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
只听见男人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沙哑到极致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廓缓缓吐出:
“……好。”
“等你好了,随你。”
每一个音节都仿佛带着电流,从她的耳廓钻进四肢百骸,让她浑身都酥了半边。
酒精在此刻化作了最凶猛的催化剂。
她看着男人那双深不见底、仿佛能将人灵魂都吸进去的黑眸,一个念头疯了一样地往上窜。
等?
她现在就等不了!
叶琛明显然没料到这只醉醺醺的小猫会突然发难。
他高大的身躯晃了晃,竟真的顺着她的力道,向后倒去,重重地陷进了身后那张大床柔软的天鹅绒被褥里。
“砰”的一声闷响,价值不菲的床垫都跟着颤了三颤。
室内霎时一静。
他身上那件手工定制的西装外套,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而敞开。
露出底下熨帖笔挺的白衬衫,勾勒出壁垒分明的胸膛和紧实的腹肌轮廓。
那串常年戴在他腕间的沉香佛珠,也随着他倒下的动作滑落。
乌沉沉的珠子衬着他冷白的腕骨,禁欲之中透着一股致命的性感。
而林落晚自己,身上的旗袍因为这个大胆的姿势,侧面的高开衩处顺着她的大腿一路向上蜷起,几乎要褪到腿根。
那截未经遮掩的雪白肌肤,在昏黄暧昧的灯光下,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晃得叶琛明眸色一暗。
他的呼吸,骤然重了几分。
“胡闹。”
叶琛明喉结滚动,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却还是本能地伸出大掌,想要将她滑落的旗袍下摆拉好。
可他的手刚一碰到那片温热滑腻的肌肤,就像被烫到一般,指尖蜷缩了一下。
他看着她那双因醉意而水光潋滟的杏眼,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燥意,用尽了全身的自制力,沉声道:
“晚晚,忍一忍,你现在……”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林落晚打断了。
“我偏不!”
喝醉了的小姑娘,胆子比天还大,逻辑也异于常人。
她误以为他口中的“忍一忍”,是指责她,让她忍耐自己的脾气。
“你又想凶我……”她小嘴一瘪,眼眶又红了,带着哭腔控诉,“你刚才冤枉我,现在又让我忍……叶琛明,你就是个大坏蛋!”
她一边说,一边还像只炸毛的猫儿,在他身上不安分地扭动起来,像是要用行动来证明自己的不满。
丝滑的旗袍面料与男人挺括的西装裤摩擦,发出细微又引人遐想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