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晚吃痛地“唔”了一声,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无措和茫然。
叶景和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被咬疼的下唇,动作温柔,眼神却极具侵略性。
“专心一点。”
“这个时候,你的眼睛里,你的脑子里……都只能有我一个人。”
“再敢走神,惩罚,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林落晚彻底僵住了,像一只被鹰隼盯住的雪兔,连呼吸都忘了。
唇上被他咬过的地方,还残留着酥麻的痛感。
那点微不足道的刺痛,却像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在她心底漾开一圈又一圈失控的涟漪。
她不敢再看窗外,不敢再有丝毫分神。
那双盈满水汽的杏眼,只能无措地、被迫地,迎上他深不见底的丹凤眼。
他的眼瞳里,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二人,再无其他。
叶景和很满意她的反应。
他喜欢看她这副被自己完全掌控、无处可逃的模样。
他指腹的薄茧在她柔软的下唇上反复摩挲,动作缱绻,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晚晚,你真不乖。”他低声呢喃,嗓音喑哑,叹息般的。
“总是让我……忍不住想做点更过分的事情。”
他的视线,缓缓下移。
从她被吻得嫣红饱满的唇,滑过精致小巧的下颌,再到修长白皙的天鹅颈……
最后,落在了她因紧张而微微蜷起的脚踝上。
车内空间狭小,她穿着一双米白色的玛丽珍鞋,细细的袢带勾勒出纤巧的脚背。
因为刚才在雪地里走了几步,鞋面上沾了些许融化的雪水,显得湿漉漉的。
林落晚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想把脚往里缩。
“别动。”
叶景和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命令式的口吻。
他松开了钳制着她下巴的手,高大的身躯微微下倾。
这个动作,让林落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然后,在林落晚震惊到无以复加的目光中,叶景和伸出手,温柔而又不容抗拒地握住了她的脚踝。
他的手掌很热,隔着薄薄的丝袜,那股灼人的温度仿佛能将她的骨头都烫化。
他解开了那根细细的鞋袢,将她的鞋子脱了下来,随手放在一旁。
“二哥,你……”林落晚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
叶景和却没有回答她。
他只是垂着眼,长长的睫毛低垂,神情专注而虔诚,仿佛在对待一件神圣的艺术品。
雪落在了她白皙细腻的脚背上。
!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车窗外,鹅毛大雪无声飘落。
车内,是极致的暧昧与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