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即将摔倒在宋沂辰怀中时,陆知夏又给她使绊子,这下好了,任谁看了也知道全都是因为她才把冰块泼到他身上的。
许黛滢胡乱地拍了拍他肩上的几块碎冰,一下子慌了神:“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宋沂辰眉心冷冽,他不喜除了知知以外的人触碰他,三两下拍掉身上剩余的冰块。
对不起有用吗?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陆知夏观察得细致入微,一路攀登到顶的怒气骤然涌上来。
她拉着宋沂辰的手站到一边。
女孩憎恶分明,不带任何表情地狠狠睨了许黛滢一眼,眸色间抑着凉薄冷意,“让开!”
许黛滢被她吼得吓了一大跳,连气势都弱了一大截:“你乱发脾气干什么?”
夏商禹从刚才冰块被砸落的瞬间已经看愣了。
顾惜苒感觉气氛不太对,走过去站在陆知夏的身旁给她打气。
陆知夏感觉到哥哥的衣服覆满湿潮的凉意,顿时气场全开。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今天的气温只有18度,阿辰就穿了一件衣服,你却把整碗冰块全倒在他身上?”
“如果他因为你而生病了,我下次会把一整桶冰全倒在你头上。”
宋沂辰第一次看到知知动怒的样子,更让他惊讶的是,知知是因为他才和别人吵架的。
许黛滢被她说的话吓到了,强撑着继续和她争辩:“你凭什么把冰倒在我头上?你这是威胁和恐吓,我爸可是卓耀集团的董事长,我回头就让人——”
她的话还没说完,女孩拿起茶几上的一杯茶“哗”地一下泼到她脸上。
“啊!”
许黛滢长这么大就没受过这样的委屈,她气得尖叫一声,既担心被宋沂辰看到她妆花的样子,又害怕陆知夏发起疯来真的要和她打架。
她抓起沙发上的包包便跑了。
陆知夏看到她落荒而逃的样子,神色冷淡,睫羽压下一片暗沉,周身散发着凛若冰霜的气息。
其实她已经做好了要和许黛滢小打一架的准备,只要把握好度不伤到她,她达到了震慑对方的目的即可。
因为她绝不允许任何人处心积虑的伤害哥哥!
宋沂辰感觉此刻像是踩在了一块柔软的云朵上,他定定地注视着陆知夏,有种被幸福紧紧包裹住的充实感。
他正想安慰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哑着嗓子说:“知知,我去洗手间整理一下,你们先玩着,别理她。”
夏商禹点点头,视线再次落在他的裤子上,想笑却强行忍着:“嗯,你去吧,快换件衣服,都湿成这样了。”
顾惜苒担心陆知夏刚才被许黛滢抓住冰碗时挠伤了,握着她的手看了看,幸好只是蹭破了一点皮。
她轻轻地吹了吹,轻抚着女孩泛红的手背。
陆知夏拍了拍顾惜苒的肩头,轻声说:“惜苒,我去趟洗手间,你在这儿等我。”
女孩看向受宠若惊的宋沂辰,抿了抿唇角,“走吧,我陪你上去。”
“好。”
男生有些迷糊地应声,和她乘电梯去二楼-
宋沂辰带她回到卧室,他径直走向衣柜拿了一套衣服和毛巾,走进洗手间换衣服。
女孩站在门口定了定神,还是关上了门。
陆知夏在浴室门外等了一会儿,担忧地问:“浪仔,你换好了吗?”
宋沂辰换上了一件深灰色T恤和黑色长裤,低哑的嗓音带着点倦懒的味道,“你进来吧,我感觉背后好像得上药。”
女孩打开门的瞬间,看到男生背对着她。
青年颀长挺拔的后背有几缕红痕互相交错,窄腰线条棱角分明,每一寸流畅的肌群彰显着紧绷的力量感。
陆知夏呆愣了一秒,近乎赧然地接过他递过来的双氯芬酸钠凝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