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司夜,只能孤枕独眠,人生毫无乐趣。
大概梦里,也只有手术刀吧。
“卧草!有女朋友了不起啊?你还没当过男人吧,一大把年纪的老男生!”
司夜怒。
他不过比慕湛尘大半岁。
怎么就一大把年纪了?
说别人之前,不看看自己多大了吗?
这算不算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所以,你是怎么对那么小的女生下得去手的?不会有罪恶感吗?”
慕湛尘无视他恼羞成怒的指控。
他倒不觉得二十多岁还没有过女人的经历有什么可耻的。
以前是没这方面的想法,也没有看得上眼的女人。
现在是不想随随便便委屈了关心。
也没办法说服自己对那么小的女孩子做什么。
“我那是喝醉了,又被她那样撩拨。是个男人都忍不了好吗?”
司夜额头青筋直跳。
想到那天的事情,他就气得要死。
那个小姑娘,五官张扬,再加上化了成熟的妆容。
醉眼朦胧,他还真不知道多大。
小姑娘撩拨人的时候极为热情大胆。
纵然手法青涩,却有一种让人无论如何也拒绝不了的吸引力。
他本想着,大不了次日多给点钱罢了。
谁知事后,半梦半醒间,听到那小姑娘不知道和谁在打电话。
隐约听到她说自己才十八岁。
他倒是挣扎着想起来,可醉意上头。
意志力终究占了下风,败给了困意。
第二天,床头柜上的钞票和纸条,险些没把他气炸。
所以说,不是自己嫖了别人。
而且他被人给嫖了!
本想自认倒霉,可前一晚临睡前听到的,又让他不得不在意。
床单上那一抹红,更让他无法忽视一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