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头,叹气道:“还是没吃,五天了,她只靠葡萄糖维持着生命,东西是一点都不肯吃,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众人皆沉默地看向祁寒临。
自从林蔓醒了,祁寒临就没去看过她。
一次都没有。
现如今眼看着林蔓都一副要死的模样,他若再不去宽慰两句,恐怕……
祁寒临依旧冷沉着面色,没有任何要动的意思。
庭肆索性将食物放到他面前:“寒临,你要实在不想见到她,就放过她吧,不然她这样死在这里,该怎么是好?”
放过。
死。
祁寒临似乎是被这两个词刺激到,他缓缓起身,端着饭菜下去了。
“我们要不要跟着去看看?”蓝琛试探性地问道。
“他们的事,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你我去都是添乱。”庭肆说罢在沙发坐下,揉摁太阳穴。
这几天公司的事,快把他给榨干了。
祁寒临像是突然得自闭症了一样,话也不说事也不安排,除了往那一坐一躺一睡没有其他行为。
这林蔓,就像是他的劫一样。
地下室中。
林蔓已经恢复了自由,她不再被限制自由,但是她也哪都不想去。
她一个人就在避光的小角落里缩卷着,像是这样才能得到安全感。
她抱着膝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整个人越来越消沉。
忽得。
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林蔓被巨大的声音吓到身体狠狠一颤。
随之而来的,就是祁寒临那张冷漠淡然的脸。
他端着食物到她面前,一把擒住她的下巴,随后往她嘴里塞菜和饭。
他动作并不强硬,只是林蔓挣扎的幅度很大。
她抵挡着他的力道,用眼神抗议:“唔,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