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怕跟他打起来,所以才不去吧?”蓝琛揉了揉眼睛。
“嗯,我怕我会忍不住怒火,把他打了。”庭肆说着又摇了摇头,“可是我有什么资格怪他,我们在座的每个人,好像都脱不了关系。”
蓝琛却道:“不是的,明明是一件可以解释清楚的事,是江慕白一步步引导林蔓跟寒临决裂的,我相信只要林蔓冷静下来,她就能想清楚,这一切都是江慕白的诡计!”
庭肆却不知道该如何说了。
因为他已经渐渐意识到,林蔓生气的真正原因——她就算注定留不住那个孩子,也不应该在不知不觉下,理所应当地被保护着。
她想保护孩子,而自己等人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哪怕是受点伤害,她也想努力一下。
可众人却为了不让她受伤害,硬生生替她做了选择。
是。
在每个人的角度,谁也没有做错。
无外乎是站在不同的立场,思考不同的问题而已。
可是,连立场都不一样,又该怎么解释误会呢?
……
江面,大雾。
空气中的水分子使每一处地方都变得格外潮湿。
林蔓恍惚着醒来时,一个小小的身影扑向她:“妈咪,我最爱的妈咪!”
这声音……是北北!
林蔓一把抱住了身边的小家伙:“你没死吗?北北?”
“死?哦吼,你是说骗祁爷那场戏啊。”北北歪头看向不远处的江慕白,“喂,小白二号,你很坏诶,你不是说骗祁爷嘛,怎么我妈咪也被骗到了?”
“事出紧急。”江慕白微微笑道。
“切。”北北哼哼了梁上,一把搂住林蔓的脖子,“呜呜,想死北北了妈咪。”
林蔓被他的倒装句弄得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