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解了规则后,知晌拿出了一枚摩拉和一株清心花放在那已经有些漆黑的炼金台上,随意的调整着炼金台上的数据,最终都化为了粉末。
“您这个看起来像是一个正在融化的……史莱姆。”
正所谓福至心灵,那个正在占卜的年轻学者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抽象的形容了起来。
说完还背过身去翻了翻书,知晌已经不在意占卜结果了,他就纯粹是对那本书感兴趣,居然连融化的史莱姆这样的图案也记录了占卜结果吗。
“快要……枯萎了,就像是正在融化的史莱姆一般,本就脆弱,现在更是在烂掉瘫软的阶段。
又或许是故意的错误引导,正在蓄力阶段,即将一击即中。”
有没有理知晌不清楚,但分析的还挺有模有样的。
“你这本书在哪有买的啊?”知晌已经不关注占卜内容了,小声的问道。
“哥,我自己编写的,你要吗?一百摩拉一本。”年轻学者眼睛都亮了。
“拿五本。”知晌大手一挥,年轻学者就有了荷包蛋眼睛。
一片祥和的氛围,还有几个胆子大的学者穿着绿色衣袍就大大咧咧的坐在舞台下的第一排,有一个人还在认真的记笔记,看样子是打算把花神诞祭当作课题。
知晌没有在舞台下的观演区找位子,而是找了一个隐蔽又能观察的角落。他今天穿的衣服和这个角落的花纹颜色极其相似,不仔细看完去不会有人注意到他。
表演节目的时间似乎已经近了,舞台下已经有不少人在占位子了,知晌在角落里满意的拍了拍墙壁。
一切都还是正常的。
直到大巴扎的大门再次被打开,一个身着蓝色华丽衣袍的老男人带着一群教令院的学者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
他似乎没怎么来过大巴扎,在进来之后站在分叉口左右张望了一下,朝着他身后的那群人左右指了指,那群学者就自动分为两队朝不同方向走去。
而那个老男人就这么迈着傲慢与嫌弃的步伐走向了舞台,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学者,正在满脸严肃的四处张望,不时还要敲一敲舞台上的布置物品。
知晌靠在墙上,不用凑近就能看出那老男人是来找茬的,坐在下面的人们见势不妙,早就已经溜走了,但那几个坐在第一排的学者却没那么幸运,被教令院的人拦住了去路。
从知晌这个角度可以看到那些学者被教令院的人指责的面红耳赤,似乎还被记下来名字。
正当他准备走下去时,就远远的看到了旅行者正在走进来。
舞台上已经演变成了激烈的争吵和无止境的不屑的谩骂,声音之大,是站在舞台下边角落处的知晌都能够听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