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彼此身上都有对方存在的映射。
可是这又怎麽了,不是更有挑战性?
江言程和老太太打完招呼,带着贺岁愉先走。
开车时,江言程问了贺岁愉一嘴:“刚那女生你认识?我看你和她聊了好一会儿。”
贺岁愉困的靠在椅背上,迷迷瞪瞪的,“应该说是你认识,不对……因为你才认识的。”
“怎麽个说法?”
她声音都有点飘了,“你大冒险对象和现员工啊……”
“什麽大冒险物件?”
没人应他。
江言程回头看,人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不过那个女生,他总觉得不怀好意。
有时候一个人的性格和对自己的好坏,看面相凭直觉就能感觉出来。
回去的路上,贺岁愉放在置物框里的手机叮叮叮响个不行。
亮屏的时候他瞥了眼,是个备注为季抛的连络人发来的消息。
什麽季抛,她认识的男人里什麽时候有季抛这个人了。
还这麽频繁。
难不成是刚刚新认识的?
江言程觉得不对劲。
到家把贺岁愉抱回房间,没来得及给她卸妆换衣服就拿起了她的手机。
身为男朋友,他有权看她的手机。
当然,他的手机,她也可以随便看。
打开备注为季抛的连络人聊天框时,江言程直接看懵了。
贺岁愉睡了大概有一个小时,身上的衣服不是宽松的睡衣,睡的难受。
醒的时候发现脸上的妆也没卸。
脑子里顿时冒出来一个0星差评。
不给她换衣服卸妆把她叫醒也行啊,她自己来。
带妆睡觉很伤皮肤。
她忍着倦意从床上坐起来,被不远处飘窗前坐着的男人吓了一大跳。
房间里没开灯,借着窗外的月光可以看到,江言程还穿着接她时候穿的黑衬衫和黑西裤,手里捏着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