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少抽烟,除非特别烦的时候。
反正在她面前没怎麽抽过。
身侧的窗帘被风吹着,看不清他的表情,隔着老远都能察觉到他身上的冷沉气息。
不对劲。
太不对劲。
贺岁愉捂着小心脏平复心情的时候顺便回想自己有没有得罪他。
想了一圈也没有想到因果。
她试探着道:“你怎麽不睡觉?”
“不困吗?”
男人冷哼了声,没理她。
换个策略。
她软声带怨,“那你为什麽不给我卸妆换衣服,我睡着很难受的。”
男人冷冷吐出一句话,“难受死你算了。”
吃了呛药吧。
她还没问他他们公司那个艾拉是怎麽回事。
贺岁愉下床站在他跟前。
月光下,她雪肩半露,锁骨精致漂亮,礼服裙将她曼妙的身材衬托的凹凸有致。
她扯扯他的袖子,放轻声音,“到底怎麽了?不说我就去洗漱了。”
男人掰开她的手。
美人计都不管用,贺岁愉懒得管他了。
她已经问了三遍,不回答她有什麽办法。
她很困。
转身离开时,江言程拉住她的手腕,把人按倒在怀里。
沉声质问:“你明知道那个季抛三观不正都和她聊了那麽久,对我就那麽没耐心?”
憋坏了,裙子撕破了
贺岁愉反瞪他,“你偷看我手机?”
反应过来後还是不明白他为什麽生气。
她拒绝了啊。
江言程冷声阴阳她:“不看怎麽知道你三心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