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欲望彻底战胜了残存的理智。
那只探入的手,带着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决绝,猛地扯开了那层碍事的布料,滚烫的指尖毫无阻隔地、直接触碰到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翕张着渴求抚慰的柔软核心。
“嗯——!”一声压抑到极致、却又饱含情欲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如同濒死的天鹅哀鸣。
她的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随即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般瘫软下来,只剩下手指在那片湿热的柔软之地笨拙而急切地探索、揉弄、按压……试图填满那蚀骨的空虚,平息那焚身的欲火。
昂贵的真丝浴袍被彻底揉开,凌乱地堆叠在她汗湿的腰际,露出大片泛着情欲粉红的肌肤。
樱粉色的长发黏在汗湿的颈侧和脸颊,镜片早已滑落,露出那双迷蒙失焦、盛满了情欲与痛苦的银灰色眼眸。
她像一条离水的鱼,在华丽的大床上无助地扭动、翻滚、喘息,纤细的腰肢随着手指的动作而起伏,白皙的腿根在昏暗的光线下开合,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的水声和压抑的呻吟。
那滚烫的指尖终于突破了最后的屏障,毫无阻隔地、直接触碰到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翕张着渴求抚慰的柔软核心。
强烈的刺激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让她猛地弓起了腰背,脚趾紧紧蜷缩起来,一声短促而甜腻的惊喘不受控制地逸出唇瓣。
“嗯——!”
这陌生的、被强行催化的情欲如同脱缰的野马,带着毁灭性的力量席卷了她残存的理智。
羞耻与灭顶的快感交织,几乎将她撕裂。
她颤抖得更厉害了,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昂贵的床单,指节用力到发白。
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颤抖,沾满了不知是汗水还是屈辱泪水的湿意。
身体的渴望是如此诚实而强烈。
空虚感在身体深处叫嚣着,如同一个无底的黑洞,吞噬着她所有的抵抗。
那只探入的手,带着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决绝,开始笨拙而急切地探索、揉弄那片湿热的柔软之地。
指尖先是试探性地、带着巨大羞耻感地按压着那敏感肿胀、如同成熟莓果般凸起的核心。
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强烈的、让她浑身战栗的酥麻快感,如同细小的电流在神经末梢疯狂跳跃。
她忍不住扭动腰肢,试图让那按压的力道更深、更重,去填满那蚀骨的空虚。
“啊……哈啊……”破碎的呻吟从她紧咬的唇缝中不断溢出。
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却总是在即将攀上顶峰时狡猾地退去,留下更深的、令人发狂的空虚和渴望。
她需要更多!
身体在疯狂地叫嚣!
那只原本抓着床单的手,仿佛被无形的欲望牵引着,颤抖着、迟疑地,缓缓移向了自己同样滚烫、紧绷的胸口。
真丝浴袍的襟口早已被蹭得大开,一边圆润饱满的乳峰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顶端那粒小巧的蓓蕾早已因情欲而硬挺充血,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如同雪地里绽放的寒梅。
当冰凉的指尖带着一丝颤抖,终于触碰到那极度敏感的乳尖时——
“唔——!”爱音的身体如同被强电流击中般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一股前所未有的、尖锐而强烈的快感瞬间从胸口炸开,如同点燃了引信,与她下体那汹涌的浪潮猛烈地撞击、融合!
这双重的刺激几乎让她瞬间失神。
她再也无法忍受那压抑的呻吟会引来注意。
几乎是本能地,她猛地抓起浴袍柔软的下摆,胡乱地塞进了自己口中,死死咬住!
昂贵的真丝布料瞬间被唾液和汗水浸湿,堵住了她即将冲口而出的、更加放浪的呻吟,只留下喉咙深处沉闷的、如同幼兽呜咽般的闷哼。
口中咬着湿冷的布料,双手却在自己滚烫的身体上点燃更猛烈的火焰。
一只手的手指更加用力、更加快速地揉搓按压着胸前那硬挺敏感的乳尖,粗暴地拉扯、捻弄,让那尖锐的快感如同鞭子般抽打着她的神经。
另一只手的手指则深深地探入了那早已湿滑泥泞、火热紧致的幽径深处!
“呜……!”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汗水顺着颈侧滑落,消失在凌乱的浴袍深处。
当第一根手指艰难地、带着被紧紧吮吸包裹的触感,突破那层柔韧的阻碍,深深没入那滚烫紧致的甬道时,一种被填满的、近乎窒息的满足感瞬间淹没了她!
空虚感得到了片刻的缓解,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渴望被彻底占有的疯狂!
她开始笨拙而急切地抽动手指,模仿着被占有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