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张家,从未霸占过我的道观,你们这么多年,一直在帮我守著乾元山,就是为了等我回来,和我交好?”
张緋也,表情真挚的点了点头。
“事实的確如此。”
林尧嗤笑一声。
“你当我是三岁稚童?”
张緋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晚辈所说,句句属实。”
“太一观的龙门殿后,就是前辈法府的入口。”
“若非我张家,这些年来,辛勤看守。”
“前辈的法府,早就被人盯上了。”
“前辈虽然在乾元山上,留了两头灵狮,但几千年来,这么多宵小,灵狮,难免有懈怠之日!”
“但我张家不会!我张家为了前辈,日日夜夜看守法府大门。”
“只等前辈踏天归来!”
林尧摩挲了几下自己的下巴。
而林尧身后,跟著林尧进来的孔子墨和楚恆月,也面面相覷。
他们本以为,这次跟隨祖师进入道观后,难免会遭遇一场血雨腥风。
可眼前的景象,她们怎么也没想到。
鳩占鹊巢者,变成了忠诚的守观人?
孔子墨,把头歪向楚恆月。
“漂亮妹妹,这也是师尊的基本手段?”
楚恆月眨巴了两下眼睛。
“这种情况,我也是第一次碰见……但师尊的人脉,和师尊的修为一样,深不可测!所以跟在祖师身后,无论碰到什么事情,保持淡然便是!我们需要做到,山峦崩於前而面色不改,麋鹿兴於左而目不右……避免给祖师丟脸!”
孔子墨在一旁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而就在这时。
林尧低哑的声音,忽然幽幽传出。
“你们张家,是罗酆六天的走狗。”
“我和罗酆六天的关係,你们不会不知道吧?”
张緋也点了点头。
“自然知道!”
“当年罗酆六天的几位神官,被前辈杀了一大半儿,剩下的几位神官,抱头鼠窜,百年不敢露头,“天”亲自册封的神官,在前辈面前,如同笑话!“
“直到今日,前辈的绰號,在那几位倖存的神官面前,也是禁忌!他们只要听到前辈绰號,就会面色发青,身体汗毛耸立,浑身都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