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漂亮啊。
啊不是,南星澈,还考试呢,你在想什么?!可真行!
南星澈在心里唾弃了一下自己,不过又小小声地补充:是真的很好看。
南星澈反反复复将卷子翻看了两遍,确定所有题都写不出更多了才拿着卷子慢吞吞走到讲台上。
他原本想像发卷时那样低着头装不认识,把卷子递给林封一转身就走,结果还不到门口就被叫住了。
“手机不要了?”
南星澈的耳朵开始发烫了。
考前大家的包和手机都统一放到了讲台上,南星澈快步转身去拿手机,经过林封一的时候使劲儿往后靠,几乎是蹭着黑板过去的。
这时候南星澈才发现,整个考场居然都走完了,他是最后一个交卷的。
怪不得林封一盯着他看。
想到这里,南星澈的耳朵更烫了,隐隐有烧到脸上的趋势。
他拿了手机,大拇指扣在手机壳上,指腹用力到泛白。
“谢谢,那我先走了。”
林封一没说话,也没有让路的意思,就那么似笑非笑盯着南星澈。
?
什么意思?
难不成是自己的声音太小对方没听到?
两人大眼瞪小眼,最终还是林封一先绷不住,噗嗤笑出声,转身从笔筒里抽出一只黑笔,拔下笔帽俯身,“怎么这么粗心,名字都不写。”
他笑起来有卧蚕,眼睛也会微微弯起一点,那一瞬间南星澈觉得有大簇大簇的白雪山在他背后盛放。
随着林封一的话,“南星澈”三个铁画银钩的字落在姓名框内,这下南星澈的脸彻底红了。
要是能把这三个字抠下来收藏就好了。
他想。
·
提前到校其实没什么事干,大一新生集中在操场军训,这就显得整个校园空荡荡的。
海城的秋老虎很厉害,南星澈不愿出去晒太阳,也没心情欣赏大一新生的惨状,整日宅在寝室里,偶尔捣鼓一下他的数位板,想起来了画几笔,画烦了就又瘫在床上看电影。
南星澈在这个城市里没什么特别亲近的朋友,也不热衷跟人交往。他好像有自己的一个世界,城堡的大门紧闭,别人进不来,他也不愿意出去。
就这么懒懒散散过了一周,寝室里其他三人陆陆续续都回来了,这才显得有点儿生气。
开学后也无非是教室、食堂、寝室的三点一线,只不过比之前多了一丝对偶遇林封一的期待。
但大学到底抵不上高中,教室远,课程时间也不一样,来来回回半个月,愣是连林封一的一片衣角也没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