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苦口婆心的劝说后,现场鸦雀无声,东方家的人保持沉默,他们好像是过来晚了,到地方的时候已经密密麻麻的全部都是人了,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想要去找自家大小姐发现根本进不去,门口像是在打仗一样,乌泱泱的一大坨人,地上还摆著一大箱子一大箱子的现金……
这场面怎么看怎么像是在拍电影,下一秒感觉就要砍人了。
夏家的一眾人现在也不敢说什么,老老实实蹲在地上,警察这边王富贵作为带头,纪律严明,现在看的就是杜家人的意思了。
“妈,人家说完了,好像该咱们表態了。”校长见周围不少视线聚集,有些顶不住压力了,扒拉一下自己“慈祥的老母亲”小声蛐蛐。
宿管阿姨手里拿著钢棍在那里“锻链”简称“打高尔夫”不停的挥动手中的钢管,颶风撕裂的声音传来,唰唰的,至於肥猪儿子的话……像是没听见一样,不予理会。
校长:“???”
“妈,妈……”校长不信邪,继续小声蛐蛐。
“叫你妈呢,听见了叫什么叫!”宿管阿姨一脸不耐烦,语气凶狠。
校长:“……”
额……这话听上去感觉对,但又好像不太对?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狠起来就连自己都骂?
“態度,有什么態度?我们现在这样还不够吗?没动手已经算是给这些人面子了,还拿个大喇叭,叫叫叫真踏马@#¥%……”
宿管阿姨一脸不爽,开始展示国粹。
校长:“……”
“少主的意思是不要让人进来,其他的事情我一个老太婆管不了,也没资格管,让她们等著。”宿管阿姨打了个哈欠,踹了一脚一旁的“蠢猪”。
校长:“……”
踉蹌好几下,校长委屈巴拉的捂著屁股,一边在那里嘀咕,一边朝著面前的王富贵挤过去,人实在是太多了,不挤不行啊。
好吧,实际上就是太胖了,杜家人已经自动给校长让出来了一条路,在这种场合下还能让出来一条足够让人通行的路已经相当不容易了。
但没办法太胖了,占据了一点五到两个人之间的身位,只能硬挤,就这样一路挤到了王富贵的老式桑塔纳警车面前。
“咳咳,警官你好,我是大海市贵族学院的校长,姓牛……”
校长?
王富贵脑袋上出现一个问號,大海市贵族学院……不是他们家那个逆子读书的地方吗,怎么校长跑到这里来了?
割裂感有些太强了,校长出现在这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串台了的既视感,但校长的下一句话便让眉头紧皱的王富贵豁然开朗。
“家母姓杜。”
王富贵:“……”
原来是杜家的人啊,这就不奇怪了。
的確是主事儿的人,王富贵看了大半天,就看出来一个穿著宿管阿姨衣服手里面拿著钢管的“功夫老太婆”割裂感最强,已经就是这一次主事儿的人了。
一直等著对方过来说两句,没想到对方不理他。
不过校长过来了,现在可以谈了,王富贵急忙从车子上爬起来,把手里面的大喇叭递给一旁的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开始商量解决的办法。
“方便问一下这一次是为什么吗?毕竟这一次动静不小,还需要给下面的人一个交代……”
王富贵说话相当具有艺术感,上来就是“接化发”,这个就到校长的专业领域了,两个人在那里相互“肘击”。
几分钟后,王富贵终於是了解了事情的大致经过。
具体原因不清楚,总之沈清寒叫人过来了,衝突点在於门口的保鏢不放人,软的不行就只能来硬的了……
“这样吧,我做个担保人,先让人撤了吧,外面不少人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