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这么大的吗?”蛛垮起了脸。
“我是相信成年的后土,她肯定不会从垃圾桶里捡男人。”宇智波蛛依然很淡定,她都这么说了,妹妹也没什么好讲了。
岩隐的另一边,被蛛家姐妹讨论的宇智波斑依然在监狱里劳改。虽然他并没有被限制自由,也不需要每天都到工地报道,但宇智波斑还是态度认真的留在了监狱里。只有前些年土影继任和大婚他出去过两次,两次都是因为后土来过,但自那之后他就再没见过后土,也就再没有起过出去的心思。
毕竟监狱里的日子也没多苦,这里只是强制作息、强制劳动、改造教育而已,顶多也就是惹事的人会被关进地底的小黑屋住两天。既没有打骂虐待,也没有饥寒交迫,甚至还有电视可看。宇智波斑生于缺衣少食、战火不绝的战国,晚年又数十年如一日的待在不见天日的地底,身边只有黑白绝和枯燥乏味的黑暗。他是真正吃过不少苦的人,监狱里的日子对他来说还真算不上什么。
而且牢里这些小兔崽子们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不老实的!总有人想破坏规矩跑出去,为了逃避改造教育他们什么手段都能整出来。早些年还有人聚众“起义”过,这个计划因为打不过宇智波蛛的傀儡而无疾而终,但那些人并未死心还来尝试过鼓动宇智波斑希望他能领头,破坏监狱让大家都跑出去——这帮人的结局自然是都被宇智波斑收拾了,之后监狱才算是彻底消停了。
宇智波斑并不能理解那帮人,难免会端着老人教育晚辈的口吻说上他们几句不识好歹,没见识过真正的苦日子,连这点辛苦都耐不住。其他囚犯也不敢跟他犟嘴,只能躲着他小声哔哔,当面叫他“斑爷”,背地里叫他“老斑头”甚至“那老不死的”——宇智波斑全都知道,但是一笑置之,他还真就是老头懒得和年轻人计较。
“斑爷,喜子夫人找您。”
盛夏普通的某天,正午的阳光太过毒辣温度也过高,所以所有囚犯都得到了额外的休息时间。宇智波斑并没有搞特殊,只是和其他人一样坐在建筑物的阴影里休息。最近并没有发生什么能和他挂上关系的大事,他也没想到宇智波蛛会过来找他,难免有点儿意外。
不过他也很快反应了过来,后土的生日就在一周前——虽然不知道她具体是哪一年生的,但能确定她就是宇智波蛛家的。而且一周前宇智波蛛的傀儡们全都无法行动,和三年前她生烛龙相柳兄弟的时候一样——也就是说,大概率是后土出生了。
后土今年才出生,确实小他太多了,怪不得当初会忽然逃跑……那不是她悔婚,是她被巨大的年龄差吓到不知所措,太年轻也太慌张所以才选错了处理方式。
事实证明他猜测的没错,宇智波蛛的确是抱着才一周大的小婴儿过来的,大方得出乎宇智波斑预料——他还以为宇智波蛛会严防死守、万般阻拦,后土成年之前他肯定见不到小姑娘呢!却没想到宇智波蛛远比他想象的开明,比他见过的任何人都大气。
“来,给你抱一下后土。”
宇智波蛛居然是真的把后土递到了他面前,婴儿小小的比猫咪都轻,就像最精细的玻璃工艺品,稍微一点磕碰都经不起。就算宇智波斑从记事起就在帮着父母带弟弟,婴儿该怎么抱他还算驾轻就熟,面对这么小的后土还是有些紧张。
既怕自己很久没照顾过孩子不当心弄伤了她,也怕自己这张过于冷峻的脸吓到了她。毕竟当初在木叶时,他扶起的小女孩可是看了他一眼就害怕的躲到了柱间身边……
好在后土并没有哭闹,只是在他怀里动了动,睁眼看了他一眼而已。原来那双漂亮的眼眸是一开始就这么特殊的,后土也是一开始就这么温和恬静的……所以她每次都跟炸毛的小猫一样见到自己就先骂为敬,完全都是被自己给气出来的?
人无语时就是会笑的,宇智波斑被自己给气笑了。
“我还以为你不会允许我见她。”宇智波斑把后土还给了宇智波蛛,神情逐渐恢复严肃冷峻的原态。
“我确实那么考虑过。”宇智波蛛语气平静。“但仔细一想那样也没什么意义,四战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你是想保护她的,你不是我作为母亲应该戒备的危险。”
宇智波斑微微一笑,想说些什么,但还没想好措辞就被宇智波蛛打断了。
“不过这不代表我对你完全没有任何防备。”宇智波蛛的语气稍稍严肃了起来。“我不可能允许未成年的女儿和成年男人有什么亲密接触,我想你懂我的意思。另外,我也不允许她选择一个不尊重、不信任她的人,你懂吧?最后,女性领导者无论任何时候都很艰难,所以她需要能给她助力的配偶,而不是欺压在自己头上的大山,若是你敢逼她当个小女人,那我宁可金眼血脉断绝,懂得?”
那当然懂得,这种时候,就算是忍界修罗宇智波斑也只能像被班主任教训的小学生一样点头……
宇智波斑忽然又喜欢往监狱外边跑了,虽然后土还太小,但他真的很想多见见后土、迫不及待的想看到她长大。固然一定会遇到迪达拉、有时会遇到大野木,每次遇到他们都是相当的尴尬,但宇智波斑还是忍不住的会过去看上一眼。
直到最尴尬的一次,不仅是迪达拉和大野木都在,就连大野木的儿子孙女黄土黑土都在,甚至还有记者。如果不是宇智波蛛反应极快,立即用魔法偷袭宇智波斑把他变成了一坨黑猫,岩隐就要出重大负面新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