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了么。”吴乔用手帕擦抹了下海明脑门的汗渍,软软的小嫩手一摸海明的脑门儿,幸亏没有发热,不过汗多了些。
“好……”嘴角的笑容一敛,海明的脸面上又现出痛楚的神态。
脑门渗出柔密的汗,海明的身体忽然绷直了,手面筋肉直冒。
“呀……”海明痛楚的把身体拱起,后脑拼命往床板下砸。
变故太忽然,吴乔手中的一次性杯子还没来的拿走,给海明一撞,杯子中的水全部溢出倒在海明的脸面上,浸湿了他细碎的短发。
海明还在用脑袋撞床板,吴乔急的不可以,忙越过海明,拉出床里面的枕头儿,想垫在海明脑袋下。
海明后脑撞击床板又快又狠,吴乔才将枕头放在他脑袋下,海明的头就撞下,吴乔闪避不急,手被撞了下,手面立即起淤青,只是她却混然不觉,全部精力都集中在海明身上。
“海明,你忍耐着点,姐在这。”吴乔攥住海明的手,想宽慰他,可是海明好似啥都听不进去,只顾着用脑袋撞床板。
“啊!!”难受到极致。
正在吴乔当他会挣逃那锁时,只听喀喳几声,又有几道锁弹出,锁定住了海明的腰侧跟腿脚,床脚也深深扎入了地板中。
这床好像是经过改造的,瞧来应是海明特意为自己解毒打造的。
适才是自己占他的床,因此他才在楼下砸东西,用头撞东西。
海明奋力挣扎了非常久,手腕脚腕都给勒出紫痕,喉咙也叫哑,怕他咬到自己的丁舌儿,吴乔拿了块手巾塞在他嘴中。
逐渐的,海明奋力挣扎的举动越发小,好像是虚脱了。
拱起的身体慢慢放下,最终宁静的平躺大**。
“姐……姐。”嘴被布塞着,海明的声响闷沉的,那对血气竖瞳定定的瞅着吴乔。
知道他有话要对自个儿说,吴乔忙把他嘴中的手巾拿掉。
“海明,好些了么。”吴乔蹲身不住的帮他擦抹汗渍。
“嗯,姐,海明好多了。”长长的鸦睫压弯了海明的眼,几丝湿透的刘海贴着海明秀气的脑门上,海明好像才从水中捞出一样,我见犹怜。
“姐,可以放开了。”海明瞅了眼那开关,示意吴乔可以开锁了。
吴乔点点头儿,起身打开了那开关。
只听喀喳几声,那一些锁全部缩回,床又恢复了之前的模样。
海明的手无力的撑着床,想坐起,吴乔忙坐在大床边抚他起来。
把枕头放到他的背面,吴乔抚着海明靠坐在大床头。
“姐,你在真好。”海明幸福的把脑袋靠吴乔肩膀上,虚白的脸笑意一直不曾退。
“傻海明。”吴乔抱海明的头,心痛不已经。
看海明受这样大的醉,吴乔又心痛又心酸,眼圈居然是红了。
“姐,我饿了。”海明的声响咝哑的厉害,一席话讲出来居然是有一些撒娇的意味儿。
“想吃什么,姐如今便下去给你作。”吴乔疼宠的一搓海明的短发,海明的头发是天生的栗色,摸起来非常舒坦。
“姐作的海明都爱吃。”头发被吴乔搓的非常舒坦,海明恩了声,把脑袋继续往吴乔肩窝中挤,非常受用给她顺毛的感觉。
“那你先歇息一下,姐下去瞧瞧冰箱里有啥。”
“嗯。”
吴乔抚海明躺下,海明的面色虚白的没一丝血气,可是嘴角青涩的笑容一直没有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