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着温景妍小脸惨白的模样,安神医也顾不得其他,便率先替温景妍看诊。
半刻钟之后。
安神医面色沉沉地叹息了一口气。
“解铃还须系铃人,乖徒儿此番是心病。”
解铃还须系铃人?
傅长陵后知后觉地回想起这一切的起因。
可察哈尔的尸首已经被扔到了乱葬岗去。
“安神医,这件事情有些复杂。”
见傅长陵面色很是凝重的时候,安神医皱着眉头,示意他说明一切缘由。
傅长陵简单扼要地讲解其中缘故。
“安神医,如今该如何是好?可有什么法子能够让妍儿忘记这一切?”
安神医只是摇了摇头叹息。
“眼下只能静养,徒儿也断然不得受到任何刺激,待她的情况逐渐稳定下来,再做别的打算。”
原本傅长陵还盼着能够尽快同温景妍成婚。
可偏偏是因为温景妍一病不起了,这婚事也不得已耽搁下去。
“可有什么我能够做的吗?”
傅长陵满脸皆是复杂,却从未想过要就此推辞。
安神医向来是个人精。
他看得出傅长陵是真心实意地关心温景妍,现如今没再想法子去刁难傅长陵。
“你什么都不用做,此事是她自己的心结,待她想通了,这病便会好了。”
安神医所言,也句句属实。
瞧着傅长陵满脸皆是憔悴颓然之色,安神医当即伸出手驱逐着他。
“去去去,你也回去歇息,这里有我守着。”
见傅长陵还想要辩驳什么,安神医便是直接板着一张脸。
“你连我的话都敢不听?不论如何,我好歹都是温景妍的师傅,你若是如此目无尊长的话,待她醒过来了,我定是要好好的说道说道你的不是。”
正如安神医所说的这般,傅长陵已经连续好多个时日不曾安歇。
“那安神医,此番便劳烦您了。”
傅长陵心中有所顾虑,但还是决定听从安神医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