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依照你所说的这般,准许妍儿在乞巧节的时候同你外出游玩。”
一连好些时日,温景妍也不曾见过傅长陵。
若是说温景妍不思念,也不曾不牵挂过傅长陵,自然是假的。
小漆撑着下巴望向温景妍,看着正在刺绣的温景妍时,她忍不住轻声细语地开口问了一句。
“小姐这鸳鸯荷包是绣给谁的?”
此番的小漆,便是明知故问。
温景妍手中的动作不曾停下来。
她的绣功向来是不错。
荷包上的鸳鸯也是栩栩如生。
“我想乞巧节的时候将这荷包送给他。”
即便温景妍不曾指名道姓的说出这人,但小漆也能够猜测出温景妍的心思。
“这里面加了一些能够安神养性的草药,想来也是能够助于他养身。”
归根结底的来说,温景妍还是很担心顾虑傅长陵的处境。
若非如此的话,温景妍也用不着这般大费周折。
“小姐,明日便是乞巧节了,您可高兴?”
高兴是自然。
可看着这还不曾绣完的荷包,温景妍忍不住皱着眉头。
“也不知何时能够绣完。”
先前温景妍忙着缝制喜服,她也全然将此事抛之脑后。
还是无意之间听府中的丫鬟说起乞巧节理应给心仪之人送荷包,温景妍方才是后知后觉地记起了这一贯有的习俗规矩。
“小姐您也不必着急,若是实在绣不好的话,便同太子殿下说明情况,太子殿下向来都是极其心疼您的,他定是能够谅解。”
小漆的话,让温景妍逐渐回过神来。
此时此刻,温景妍毫不犹豫地摇摇头,态度也是极其坚决。
“这样不好。”
温景妍同小漆说话时,手中刺绣的动作不曾停。
“小漆,就算长陵能够理解我的言不由衷,但这本就是一贯有的习俗,若他没有受到荷包的话,心中定然不是滋味的。”
傅长陵最是嘴硬。
温景妍和傅长陵相处至今,早已明白了他的脾性。
听闻此话,小漆忍不住感慨一句:“小姐先前还口口声声地称自己不喜欢太子殿下呢,可如今看来,小姐分明就是极其在意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