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如何,傅长陵都是当朝太子。
若无意之间同自己打趣的话被有心之人听去,定是要阐明于圣上,届时又会闹出一身麻烦来。
温景妍不希望傅长陵因此受到责罚。
当然,她也盼着傅长陵能够安然无恙地度过一切危难。
“是是是,妍儿提醒的极是,此番也确实是我有所失责,并未顾虑过多。”
提及于此时,傅长陵又连连应允着:“妍儿,日后我定是会多加小心,时时刻刻谨慎而为,断然不会让你这般担惊受怕。”
那摊贩老板也是个识时务的。
看到傅长陵和温景妍这般密切的接触时,他又特意送上乞巧节铺子中特有的一对手提灯笼。
“这位公子,我今日见你们有缘,便将这两盏兔子灯笼赠予你们,还望您二位都能够喜欢这兔子灯笼。”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摊贩老板略微有些不好意思地伸出手挠了挠自己的脑袋,缓缓解释道:“这些都是我家娘子亲手所制,做工恐怕是不够精细……”
温景妍毫不犹豫地接下:“老板,谢谢您。”
她很清楚,这也是摊位老板的一番心意。
“我很喜欢。”
说着话的同时,温景妍将另外一盏灯笼递到傅长陵手中去:“多谢老板,祝老板您乞巧节快乐!”
今就是特别的日子。
摊贩老板也没想过要多留,他卖了些发簪,便一路匆匆忙忙地回家去,他也盼着能够尽早见到家中静候多时的娘子。
就算早早收摊可能会被训斥一两句。
但念及娘子时,摊贩老板的脚步又快了些。
望着那老板渐渐远去的背影,温景妍的唇畔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娇憨的笑容。
“长陵,你且猜猜看,那老板是不是回家见娘子去了?”
与温景妍如今的境况不同。
傅长陵全部的心思都停留在温景妍的身上。
他忧心于温景妍的伤势,也唯恐温景妍有任何不适。
“兴许是吧。”
傅长陵漫不经心地回答了一句,他忍不住屡次三番地盯着温景妍看,又极其关切地询问着:“妍儿,你可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闻言,温景妍只是轻轻地摇摇头:“长陵,我如今并无大碍。”
傅长陵的忧虑,温景妍自然是明白的。
她轻声细语地作答:“长陵,我知晓你心中顾虑,但我此番当真是无碍了,更何况我便是医者,我自然最为了解自己的身体情况。”
话虽是如此,但是傅长陵瞧着温景妍如今这惨白的小脸,还是忍不住手指微微收拢了一些,握紧了她的手。
“妍儿,你若是有任何不舒服,便同我说。”
此话一出,温景妍便轻笑着应下来。
“好。”
偶然间一瞥,温景妍看到了不远处的投壶游戏。
她伸出手拉着傅长陵的衣袖,又兴致勃勃地开口:“长陵,咱们去那边吧?”
温景妍难得这般高兴。
傅长陵并未想过要拒绝,他只是点点头,“都听你的。”
也许是投壶这种活动很是特别,有无数百姓围聚在一起。
傅长陵身材高大,一眼便越过人群看到了正在投壶的温慕恭和杜长渊二人。
他不禁有些担心顾虑,唯恐温慕恭有所察觉。
“妍儿,慕恭和杜长渊也在那边。”